霍司年收到消息时正跟霍知舟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若是以往,别说坐在一起吃饭,不互相眼神甩刀子都是好的。
但现在坐在一起竟毫无违和感。
“有事?”霍知舟随口问道。
“你把那么大一个公司扔我手上,我能没事?”霍司年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因为林檀无端的质问有了不满。
以至于一句话就这么发了出去:【怎么,心疼?】
看到这话的林檀只觉得手脚发凉。
她没再发消息,直接把电话打到他那儿。
霍司年也不避讳,当着霍知舟的面就接了:“喂。”
“你不是说只要我跟秦墨断掉就不会再伤害他,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林檀心里有很大的情绪,对着他就是一顿控诉。
“你说呢。”霍司年不紧不慢。
林檀眉心微拧。
不明白他的意思。
“别忘了你是谁的未婚妻。”霍司年故意的,“从我隔壁搬走就算了,现在还为了别的男人来质问我。”
“你是因为我从你隔壁搬走才对他出手的?”林檀问。
霍司年:“你听话,不躲着,就没这些事。”
林檀只觉得手脚发凉。
她知道霍司年做是不折手段,可这件事她还是存了一点儿疑。
毕竟以往只要是他答应的事都会做到。
可现在只因为自己从他隔壁搬走就这般行事。
没听到她的声音后霍司年挂了电话,若无其事的继续跟霍知舟聊:“你真打算在姜软那儿吃软饭吃一辈子?”
霍知舟:“羡慕?”
霍司年推了推眼镜:“不要脸的行为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呢。”霍知舟视线在他手机上看了眼,“真对秦墨出手了?”
“出没出手不重要。”霍司年把玩着面前的酒杯,一如既往的斯文儒雅,“重要的是这么说能让她长记性。”
霍知舟仍旧平稳:“不怕翻车?”
霍司年把杯子放下:“翻车了就一起死。”
“那她挺倒霉。”霍知舟不紧不慢道,“摊上你这么个疯子。”
“我可没你疯。”霍司年对过去的事记忆犹新,“也不知当初是谁把刀子插在自己胸口上,插就插吧,还没把人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