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暗搓搓小心思,实在听不下去。
“嗯?”
贺正文下意识应声,察觉不对一咂嘴,真操蛋,他竟然默认了这个称呼。
陈克己抬眼,“我说句公道话。”
“你说。”
“你难为一个女人,丢人不丢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话音刚落,常遇春秒懂,转头看他,显然,陈克己也明白了渣男的企图。
两人默契对视。
“……”
没想到话锋转到他身上,贺正文悻悻一笑,目光逡巡两人。
俩人明明不熟,意外还有点默契。
“得了,贺长老,自己的事儿自己看着办吧,发挥发挥主观能动性嘛。”
说着,陈克己滑下车窗,“天野,开车,我饿了。”
言下之意是送客。
“得,来日方长,”贺正文吁出一口气,尴尬找补,“受教了,老三。”他转回身,踅摸着怎么开车门。
“……”
陈克己耐着性子一指提醒。
-
贺正文下车,董天野重新掌握方向盘,库里南驶离沣水园院区。
车里一时安静。
直到开进市区开始堵车,常遇春突然反应过来,望着陈克己,“我下午还要上班。”
他说接她回家。
“上!没说不上嘛,”陈克己看腕表,殷勤问,“再忙不能不吃午饭吧,常护长!”
他小心又讨好。
三哥真恶心,董天野提眸看后视镜。
“我不饿。”
“我饿!”陈克己嬉皮笑脸,忽地,嘴角笑意渐收,想起一件重要事,吃饭。
奶奶说这周末宴请常教授全家。
那不就是明天!
把他家的。
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
见他脸色骤变,常遇春关切,“有事?”
陈克己将约饭和盘托出。
他自觉忽略老太太的限定任务——和常教授吃过饭之后,才能进唛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