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服务生拉着箱子,跟在三少爷身后。
陈克己打横公主抱,腰背挺直,走得大步流星,常遇春攀他后颈,侧脸贴在胸口。
脉搏澎湃,像圣诞老人鹿车飞舞。
她微微阖眼,他脚下生风,大片阴影有节奏地掠过,耳畔,皮鞋底触地发出脆响,每走一步,都仿佛由远及近,一寸寸走进她心里。
-
忽然。
常遇春莫名浮现贺正梅给她看的照片。
“陈克己。”她没睁眼,低低叫他。
“嗯……”陈克己有点喘,收住步子拢紧手臂,将怀里人抱好,“你说……”
“你……你很爱周斯甜吗?”
谁。
陈克己脚下一滞,侧目瞥向怀里,她眼皮抖得如春花,他一乐,抬膝盖一顶控制力道。
“……”
没等到回答,常遇春掀眼皮偷觑,正对上他清亮温润的眸子,她仓促别开眼。
下一秒。
陈克己附耳呢喃,半是揶揄:“某人心里有满分的人,才看谁都差点儿意思。”
某人。
三少爷学会优雅阴阳了。
常遇春抿抿嘴唇,将他的话默念两遍,搂紧他,不再说话。
-
车里,董天野全程姨母笑。
希望三少爷忘记他睡得人事不省。
-
回到南湖小独栋,将近凌晨四点。
自诩见过豪宅,可常遇春还是被实景震撼,南湖积雪与窗景交相辉映,后花园似的。
“夏天蚊子肯定特别多。”她笃定。
陈克己笑:“你夏天来试试看。”
他操作一键全屋开灯,顺手将手机关机。
客厅敞亮,一幅后现代挂画夺目,常遇春静静欣赏,陈克己从背后环住她,亲吻耳根。
烫的,痒的,叠影相拥。
室内室外皆有风雪。
铺陈天涯,战鼓擂擂,收复版图。
-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头顶上方,挑高空间,RH超重HELIX水晶灯璀璨夺目。
陈克己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先喝了一口,一错眼,常遇春正盯着他,他问:“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