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去宣传科,“你们彭书记呢?”
“书记去卫健局开会了。”
“……”
怎么会那么凑巧都不在呢。
住院至今,她一直没主动了解科里近况,这和上回周斯甜大闹的休假不一样。
那次有陈家13亿兜底善后,这回,她和陈克己瞒天过海,生怕叫奶奶知道。
一番思想斗争。
常遇春打算直接电话邱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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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摁下拨号,一条陌生消息弹出。
【常护长!帮帮我!】
什么鬼。
常遇春滑掉没理会。
紧接着。
又来一条相同内容,尚未看清,陌生电话进来,她想挂断,却意外点成接听。
“求你帮帮我!常护长!!”
!!!
周斯甜。
常遇春右眼皮突跳,按下诧异,不动声色问:“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门口。”
“……”
常遇春胡乱趿鞋奔至窗边,拨开窗帘,医院窗户最大只能开三分之一。
她朝楼下张望,“没有啊……”
“我在弘济门诊楼下,”周斯甜声线发紧,她不知道常遇春怀孕转院,“有人跟踪我!”
“……”
半个月休养,常遇春对外界一无所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干脆没说话。
成年人的社交潜台词。
沉默就是拒绝。
“你不是劝我别伤害自己吗,现在有人要伤害我的孩子!”周斯甜焦急跺脚。
“我没在医院……”
不知为何,连护士都说她恢复不错,可她却隐约觉得自己语速变慢了。
整个人像调成0。75倍慢放。
“是你跟我说不能让人利用,给别人当枪使,你转脸就忘了吗?”
“……”
她说过吗。
常遇春忽然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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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你说一套做一套!”周斯甜大叫。
音色凄厉刺耳
多年护理直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