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只是编了个故事,想让大家觉得你很有本事?”
“我……我……”方策心里直发毛,却又无从辩驳。
他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敢说出他亲眼看见方政拎了肉回来,不然父母不会放过他的。
方政看着不远处的方铁牛和赵勤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
“爸、妈,你们要是真想吃肉,不如问问方策,他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买?”
方娇捅了捅方圆,贴上了她的耳朵:“姐,你看哥,太过分了!”
方圆一听,猛地向前迈了几步,不屑地白了方政一眼:
“方政,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能做什么大事?还不是在外面瞎混!”
方政看着方圆,眼神如刀:“早上我跟你说的话全忘了?”
方政刚向方圆的位置迈了一步,方圆就颤抖着蹲下了:“没……没……没忘。”
“没忘就好,以后跟我说话放尊重点!”
方娇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方圆,想去安慰她。
不想她刚起身,坐在凳子另外一边的方明珠就“扑通”翻到了地上,摔得哇哇直哭。
方娇见状,一脸无辜,说:“我……我怕大哥把二姐吓着……”
方政心里冷哼,前世方娇就是个阴险狡诈的,方圆整天咋咋呼呼,看似聪明,实则就是方娇的炮手。
方娇出主意,方圆就照着做。
她高中时查出了尿毒症,整天做透析,费钱不说,罪也糟了不老少。
方政心疼,即便身患尘肺,也去跟她配型。
最后配型成功,方政毫不犹豫捐了一颗肾。
方娇病好后,对方政好了几年,那时她在上大学,需要方政赚钱。
毕业后,方娇进了铁路总局,跟同一单位的一个小领导结了婚。
从那以后,方娇看着身体每况愈下的方政,没有一丝怜悯和感恩,反倒不让他看她的孩子,美其名曰怕孩子累着他。
方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方娇是怕他过病给孩子。
但方政的病并不传染,再说他身体不好,一半原因是因为方娇。
方政心里冷笑,冷眼扫向方娇:
“方娇,你别装了。从小到大,你出的主意还少吗?方圆不过是你的炮灰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方娇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