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五花干啥,来点肥膘吧,还能炼油。”
杨巧玲吧唧吧唧嘴,想起中午被方政用得所剩无几猪油,还是心疼得不行。
“不炼油,买点肥瘦相间的,炖粉条子,香!”
“这孩子会吃啊,猪肉炖粉条子,就得是五花肉!”
肉摊老板拿着刀在磨石上杠了两下,快速切下一条五花肉来。
“二斤二两,高高滴!行不,小兄弟?”
方政眼睛紧紧盯着那块肉,舔了舔嘴唇:“行,多少钱?”
他无肉不欢,上辈子钱没少挣,肉却吃得很少!
“四块四毛钱!”
肉摊老板拿着油腻腻的抹布擦了擦手,把肉递给方政。
方政示意杨巧玲给钱,她却动作极慢。
方政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往后咱吃豆油,买肉就是解馋,不为炼油。”
“真的?”杨巧玲抬眼看方政,一脸不可思议。
要知道,杨村吃豆油的人家,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真的,相信我。”
方政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和希望。
“嗯!”杨巧玲重重地点了点头,麻利地把钱递给老板。
“咱还去哪啊?”
杨巧玲蹦蹦跶跶朝前走,心情好极了。
方政见她这模样,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温和道:“去买调料,鱼要做得好吃,调料必须得配齐。”
两人来到干调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的浓郁气味,摊位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和布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调料。
摊主们吆喝着,声音此起彼伏,显得格外热闹。
方政拉着杨巧玲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时不时扇两下。
“小伙子,买点啥?咱这儿啥都有,豆油、酱油、白糖、料酒,样样齐全!”
摊主一边说,一边用蒲扇指了指摊位上的货物。
方政扫了一眼摊位,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道:“大姐,豆油怎么卖?”
“豆油一块钱一斤,纯笨榨的,老香了!”摊主笑眯眯地回答。
“那来三斤豆油。”方政说完,又指了指旁边的酱油,“酱油呢?”
“酱油五毛一斤,自家酿的,味道正!”摊主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漏斗和一个空瓶子,准备装酱油。
“来两斤酱油。”方政点点头,接着问,“白糖咋卖?”
“白糖四毛一斤,甜得很!”摊主手脚麻利地装好豆油和酱油,又拿起一个布袋装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