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倔头,雅昕是让你喝两杯,又没让我喝两杯,你乖乖听话就是了……”年熙臣正暗自得意。
只听得年雅昕说道,“爷爷,您说什么我可都听见了,不可以多喝!”她忽闪着眼睛,神色中带着小小精明。
“得,被发现了。”年熙臣看着年雅昕,“好吧,爷爷听你的。”
“哈哈哈……年老头,你躲得过雅昕的耳朵吗?乖乖的听话!”世博雄趁机说道。
两个长辈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嘴,打着趣,却是句句的离不开年雅昕和时浩宇,其余在座的众人难得看到两个平时威整严肃的两个人会有这般的样子,更别说世博雄那暴躁的脾气,更是谁都应付不了的。
“看看,还是雅昕厉害,两个脾气各异的怪老头都给收的服服帖帖的……”年启东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雅昕和浩子这一手厉害,谁也比不了。”时镇江说道。
竹叶青被一一斟满,酒香四溢,仔细闻上去却有淡淡的竹叶的幽香,加上与药材浸液形成特有的芳香醇厚,入口绵甜微苦,却是温和暖胃,舒筋活血的。所以年雅昕才会同意两位爷爷可以喝两杯。
一席晚宴,进行的温馨又热闹,除却中途年小玉退了宴席之外,大家都已经是酒意微醺了。
晚宴结束的时候,年敬东派人将时镇江夫妇送走,徐云淑一家因为有朗朗在,所以没有多喝,由滴酒未沾的韩依依开车回家。世博雄自然是跟着时镇国和徐云清走,临走的时候徐云清就让年雅昕和时浩宇今晚住在紫苑了,“毕竟是过年,雅昕难得回来,他们就住下吧!”
“嗯,我看浩宇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就在这儿醒醒酒。”文慧点头说道。
将所有人送走,年熙臣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其他人也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时浩宇在酒席散了的时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因为接下来的敬酒都是他一马当先挡在前面,年雅昕也是滴酒未沾。
夜色已经越来越深了,忽然间细细碎碎的雪花,年雅昕抬头望着飘落下来的雪花,一时间有些恍惚,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雪,似曾相识……
“姐姐,怎么还没睡?”说话的是年亚旭。
“亚旭,你也没睡?诗雨都回去了。”年雅昕说道。
“我知道。”年亚旭简单的回答。
“亚旭,你在乎的太多会伤诗雨的心的。”年雅昕看着天空。
“我知道。”他依旧这样回答。
年雅昕不再劝什么,既然亚旭什么都知道,那必然也是想好了该怎么去做,她的弟弟她还是了解的。
“那么姐姐是怎么想的呢?”年亚旭转而问道。
年雅昕笑了,看着飘落的雪,“姐姐比较笨,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年亚旭看着晚宴上,时浩宇一杯一杯的敬酒,那意图很明显,就是没有打算让年雅昕沾酒。那是关心,是另一种关心。
“姐姐,有时候不要太纠结…。。。你问问自己究竟在乎谁……”之后,年亚旭就笑了,“我们姐弟俩太像了,彼此提醒着,却又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我比你强,至少我知道我是不会放开时诗雨的。而你呢,姐姐?举棋不定,受伤害的可是你自己。”
年雅昕听着年亚旭的话,一句话都没有回答,亚旭说的都对,她举棋不定,三年前的婚事不是她做的决定,三年后他们又统统的出现,她又做不了决定,她现在是越来越笨了……
叶景晨的“我想你”,而时浩宇……她站在飘雪中思绪跟着飘了很远,她不知道一切是不是真有定数……总之,当年亚旭劝着她回去休息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抚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