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突然清醒,她愣了一下,看季岚眼神有点复杂,但理智已经被找了回来。
松开手,季岚眨了眨眼睛,迷茫地望着她,“婧瑶,你……”
“季岚,可以让我再想想么?”
没有和她对视,严婧瑶低下头,默默地退后半步,和季岚刻意保持一点距离。
“……”
失落像一罐冰水浇下来,刚刚的燥热尽数熄灭,季岚甚至有些冷,想抓住严婧瑶,她要失去她了么,破镜难圆,也许严婧瑶再不会回头,她再也没有机会弥补。
心脏有些疼,可她终究不能强求。
“……好。”
“嗯,那……晚安。”
有些凝固,季岚让开半步,看着她出去。
无言,是今夜的彼此。
……
第二天,两个人返回黎城。
大约是因为昨晚,气氛都有点不同寻常,季岚几次开口只换到严婧瑶不冷不热的回应。
于是,一路无话。
严婧瑶开车把季岚送到小区楼下,季岚拿了包,看看她,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是:“谢谢。”
“嗯,不客气。”
礼貌生疏地笑笑,严婧瑶很平静,季岚感觉有些闷,临要关上车门时,突然听见:“季岚,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吧。”
“……”
心空空往下落,季岚站在车门前没说话,严婧瑶按着方向盘,转过头,“就是,我觉得……我考虑一下吧。”
“……”
“这几天我也有些事,所以……”
不言而喻,无论是推诿还是真的,她都不想和她再接触,季岚知道,一丝苦涩悄悄蔓延。
但她不会逼严婧瑶了,于是也回答:“好,我们暂时就……这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