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谢陌别有用心,但看她能笑得出来,也还是挺高兴。
她说她爱得不够深,所以想远远儿的躲了开去。
如果谢陌口口声声有多爱自己,萧槙反而是不信的。
可是如今,也只有把罪魁祸首找出来也才能消她心头之恨了。
不然,她的爱恐怕是很难加深了。
萧槙此时正在看一份关于魏国公的病情的密报。
这个老家伙病病歪歪的,估计拖也拖不了几年了。
魏国公这个老头吧,本身倒是没有反意的。
只是他一直是支持淮王做太子的。梁国公极有可能用这个来游说他。
不过他的儿子却很不安分,不然也不会搞出路上谋害西陵使团的事了。
朝廷的兵权可容不得父传子。
想借和西陵的战事把兵权继续握在手里,那可不行。
那十万兵马是朝廷的,不是他魏国公府的。
只是要收这个兵权,却是叫谁去最好呢?收了回来,又交到何人手中呢?
一只军队在同一个统帅手中时日久了,朝廷便不是那么好调度。
这也是萧槙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得有一套完备的轮替制度。
算了,还是先想收回来的事吧。
天高皇帝远,这事儿不好办啊。
谢陌不管这些,她只负责抱着小娃娃玩。
眼见肖充容时不时的就往门口瞥一眼。知道她是难得来了乾元殿后殿,想趁机见皇帝。
可是皇帝不到后殿来,这个谁都没办法。
玩了一阵,萧炜饿了,瘪嘴要开始嚎。乳母忙抱了下去喂奶,结果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谢陌笑笑,“怕是玩累了。”
肖充容的宫人自然把一应要用到的东西都带过来了。
人便放到了摇摇车里任他睡着。肖充容在旁边陪着谢陌说些闲话。
“臣妾不太会说话——”
肖充容说着咬了咬嘴唇。
谢陌知道她想说什么,这话的确不好说。
肖充容一直很感谢自己帮她保住了孩子,不然她很可能同杜宝林一样。
可是这个话这么说吧,又怕反而惹她不高兴。
因为她自己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记在心里也就是了。”
谢陌心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在幕后主使眼底,肖充容这个孩子远没有她的孩子威胁大。
所以在帝后十分警惕的情况下,为了不暴露自己,便没有下手。
而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下手。
“是。娘娘能喜欢炜儿,这是他的福分。”
谢陌微笑,这二皇子她就只能抱着玩玩,不敢说要抱去记在名下养的事儿了。
想来这肖充容野心也不敢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