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语也没有什么机会问问她,当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么会弄成如今这个局的。
可是不巧,被洛王的到来打断了。
谢陌看一眼不语,“哦,是我叫三弟来的。他很景仰大师。”
不语懂谢陌的意思了,她希望这个年幼的洛王能够远离那些政治上的纷扰。
洛王来的路上挺激动的,他小时候跟着淮王去过一次大相国寺。
不语待他,与另两个侄孙无异。
这份平等的对待,让他一直记了很多年。
今早和皇嫂说起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把那份茹慕讲了出来。
想不到皇嫂会叫他一起过来陪大师说话。
不语看着眼前身形还未足,穿着三爪王袍的小孩子,态度一直很和蔼。
和他说了些做人的道理,在皇家该当如何自处的话。
期间,谢陌一直在旁边嘴不停的吃零食。
萧柏很是诧异,这个时候的皇嫂,跟上午根本是两个人。
在她的眼底眉梢,尽是放松与惬意。
而且,用教养嬷嬷的话说,挺没有吃相的。一点都不像今早那个端庄的皇后。
谢陌随手递一把吃的过来,“三弟,你要?”
萧柏下意识的摇头,然后微笑。他似乎又看到那个有些张扬的皇嫂了。
不语对他们叔嫂的友好相处,也挺乐见的。
这样两个人都可以暂时的有个相互扶持的人。
谢陌的处境,萧柏的处境,他都是知道的。
可是,有很多事,都只能靠自己去解决。旁人的话只能是一时奏效而已。
人生的路,还是要靠自己披荆斩棘去开辟。
谢陌跟萧槙,他不会太过担心。
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彼此心许的,虽然中间隔了许多不堪回首,但是终归是可以拨云见日的。
倒是萧柏,这个孩子的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了。
所以,两人陪着他在旧居四处走动的时候,他反而同萧柏说的话更多些。
谢陌在屋里找了一根鱼竿,似模似样的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钓鱼。
过了一阵子钓到一只乌龟,她扬声说道:“大师,这只乌龟你认识么?”
不语瞪她一眼,“调皮。”不过,龟龄百年,没准他还真的见过。
萧柏想笑不敢笑的,喉咙里发出两声怪声。
“三弟,别被口水呛到了。”谢陌笑得眉眼弯弯的。
萧柏在她的笑里略略有点失神。
这个下午的游玩,还有大师的谆谆教诲,一直在他心底留存了很久。
当然,印象更深刻的,还是皇嫂当时的笑颜。
不语没在宫里呆多久,很快就离去了。
谢陌不舍的看着远去的马车,将手搭在一同送行的萧柏稚嫩的肩头,“唉,再过几年,你也要去就藩了。到时候恐怕又只得我独个儿在宫里了。”
萧柏也黯然,是啊,再过几年,他就要去就藩了。
虽然,他已经期待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