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陌很嚣张的把萧槙挤到角落里去了,看他敢怒不敢言的就觉得舒心,然后放平四肢躺下。
她也不是享不来福,反正她现在的确浑身都在隐隐作痛呢。
这会儿马车行进中,也的确是没有办法跳车的。那不是故意招人眼球么。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光线从车窗照进来了。
谢陌伸手想挪挪枕头的位置。怎么这么长啊,而且硬邦邦的,不像是她之前找出来的小抱枕啊。
然后手就被抓住了,头上传来萧槙气急败坏的声音,“又不让我碰,那你**个什么劲啊?”
谢陌一个激灵坐起来,原来她枕的是萧槙大腿,而且她顺着往上摸就要摸到他大腿尽头了。
再往上可就直捣黄龙了,怪不得他要把她的手抓开。
“你再摸啊,也省得我自己动手了。”
谢陌移开一点,然后再看萧槙没动过,还在被她挤过去的犄角旮旯呢。是她睡着挪了地方。而小抱枕现在正垫在她脚丫下头。
“嘿嘿,你忙完了?”谢陌不好意思的笑笑。
把那小抱枕捡回来,被子也叠好,一并塞到车厢壁的储物柜里。
萧槙冷笑一声,他早把批复的奏折从车窗递出去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快马送出去几十里了。
“我叫你挤到这里,腿也伸不直。怎么着,替我捏捏?”说完趴在车厢里等着。
“我也浑身疼呢。”
“回头我再帮你捏。”
谢陌打开车门,“小六子,皇上叫你进去。”说完自个跑出去坐在车夫旁边透气去了。
背后传来萧槙一声冷笑,然后是被小六子按摩的舒服哼哼声。
谢陌看看头不见尾、尾不见头的或骑马或步行的军队,想起萧槙许诺给妞妞置办的嫁妆来。也说要头不见尾,尾不见头的。
可问题的关键是,国库里还有银子么?谭记说不定把萧槙内库的钱都掏光了吧。
问起这个,萧槙笑眯眯的回答:“我们出了两抬嫁妆,帮着治了一万亩良田,还给了三万两银票压箱底,嫁公主也不外如此了。对了,顺便告诉你,你攒的私房钱都贴进去了。未来一年的所有收益也捐出来做军资了。”
谢陌没理会,反正那些银子她放在宫里又不会再用到了,而且是给妞妞又不是便宜外人。
晚上是乘夜行军,谢陌让胡勇去问问小虎现在在哪里。得知他被顾双绝带着,晚上也可以在师傅的马车上睡觉便放心了。
“那个大风筝捡到了么?”
“捡回来了,军营里的能工巧匠正研究呢。看能不能大量的做出来,回头带你比翼双飞去啊。”
谢陌知道萧槙是在对她进行软攻势,让她重新习惯那些特权享受,闭眼没有理会。
第二日起来,谢陌自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同萧槙说她要出去骑马了。
“一路颠簸,哪及得坐马车舒服?”
“君无戏言!”
谢陌不再跟他嘻嘻哈哈,只是一脸正色的提醒他昨日是应承过的。
“小六子,给她牵匹马来。”萧槙没好气的说,自找罪受。
谢陌便下车骑马,当然不如坐那辆特制的马车舒服。
而且一跑动起来昨天撞得青紫的那些地方又开始痛起来。
可是,如她所说,再重新习惯享福,她就可以打消离开的念头了,咬着牙忍忍也就过了。
萧槙在车内看了冷笑,昨天搓药酒,一直哼哼唧唧了半个时辰。
今天倒是能干了,忍着痛骑马一句苦都不叫了。
谢陌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不是那晚那样的疾驰,她也就不至于那么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