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刚没有做内奸,他对我是赤胆忠心的。”
谢陌瞪大眼,“那你干嘛把他关囚车里?”顿了一下,“要用反间计?”那也得梁骁肯信啊。
“他会信的,因为丁家确实犯了事。”
“什么事?”
萧槙看着谢陌说:“孩子,是丁柔下的手。”
“什么?”谢陌一下子坐直身子,眼瞪得溜圆,“我要杀了她!”
“好!我会吩咐人动手。”
“她是怕我生个儿子出来吧。”
“自然是。有了嫡皇子,皇长子自然就没有从前受重视了。她也就没了母以子贵的机会。”
“那你跟我说你没查出来?”
“当时是没有查出来,我是从梁晨从皇宫逃脱的事入手查到的。梁晨知道了丁柔在旭旭他们三个的衣服上动手脚的事,威胁她协助自己逃脱的。也是不久前才确定的。”
谢陌撇撇嘴,想想就这么赐死她有点不解气。
可是再一想,难道她还真的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去捅了丁柔不成?再说,她的儿子养这么大也死了。
“那烨儿又是谁下的手?”
萧槙抹了一把脸,“那真的就是一个意外。他太疲惫,所以才会从马上摔下来。已经摔了一次了,丁柔还学不了乖。非得把孩子逼出事才罢休。”
那也是萧槙的长子,他很是看重的。
而且,丁柔是那个孩子的母亲,与他有过那样三年,所以,他今天有些难过也是应该的。
“不,我不是为她难过。那么心狠手辣!因为她,我一共没了三个孩子。我是为了烨儿还有咱们那个没来得及见天日的孩子。”
“杜宝林的孩子也是她下手啊?”
谢陌想了一下,“你是想问我这样够不够吧?”用丁柔一条命消她心头的怨气。
“是,如果你说不够,丁刚我就不留了,还有丁家人也一并送上路。残害皇嗣,而且是嫡皇嗣,本就是抄家灭族的罪,何况她还通敌。”
谢陌冷笑,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躺下翻身背对萧槙睡下。
过来一会儿又问:“那岫云宫失火的事呢?”
“这个,你再给我点时间。那件事,还没有实证,我暗地里还在查。我来这趟也是要顺道处理丁刚的事,不然在京城把丁家处决了,万一引得他战场哗变就麻烦了。”
“哼!”
丁刚是内奸,也不是内奸。因为丁柔犯下的罪,他与丁家连坐,自然是内奸。
可是,这些事他并不知情,至少丁柔放走梁晨的事他不知情。
而丁刚是个将才,萧槙惜才,不想阵前斩将,要用他设下反间计。
现在就是问她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丁家和丁刚一马了。而真正的内奸想必也知道了,故意不揭出来,是要让他传递假消息吧。
谢陌心头自然不会这样就觉得够了,所以拿背对着萧槙。
萧槙坐了一会儿,还是出去了,叫了秀如进去给谢陌擦药。
秀如已经知道了,她的新主人是离宫出走的皇后。她声音发颤的跟着众人恭送了皇帝陛下。
然后进去给皇后擦她擦不到的背上。手有点抖,差点把药瓶子弄翻。
谢陌回头,“不用紧张,我三哥和五弟也都知道我的身份。可他们只当我是谢四,所以我当他们是兄弟。”
秀如是聪明人,她听明白了,于是立马道:“奴婢不知道什么皇后,就知道公子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