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陌开始还担心宁耕会不会也把她认出来,所以刻意避免一些习惯性的动作。
结果,宁耕好像对她的身份一点都不怀疑啊。魏放那小子都注意到了耳洞还有个子。
难怪陈俏要说他是根木头,一心只扑在公事上了。
的确比他弟少了很多花花肠子。
“这事让他自己做吧。谢隋多嘴问一句,侯爷可派人跟西陵那边联系上了?”
宁耕点头,“已经联系上了。”
实际上,岚王还问了问他弟宁耘的情况。
宁耕开始觉得有点奇怪,后来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上次宁耘负责招待西陵使团的关系。还有,送别那天,皇上让宁耘在使团面前露脸,说不定那个西陵公主对他有了意思,所以她兄长才辗转问候。
宁耕又分了一部分侍卫给谢隋,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保护好谢少爷,这才回去客房歇息。
谢陌知道事情进展顺利,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回去看谢三的伤势有没有反复。
这会儿照看他的还是胭脂,她与另外几人一起被拨过来照看两位谢少爷。
宁耕回去以后便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送回京去,好让皇帝时时知晓事情的进程。
这次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宁耕在信中也不吝对谢隋大加称赞。
谢三的伤势比较重,好在底子好所以醒得还算快。
而魏放,则是迟至次日深夜才醒。
谢陌当时正在睡觉,被拍门声叫醒,然后和宁耕一起过去看望魏放。
宁耕见魏国公如此看重谢隋,对他也愈加礼遇。而且约束手下,不得对他无礼。
魏放脸色还很苍白,见到谢陌虚弱的说:“多谢叔父救命之恩!”
“世孙不必客气,我早说了我是救人自救。你刚醒,不要多说话。”
魏放已经从丫鬟嘴里知道了自己被封为世孙的事,当下也只是点了点头。
国公夫人眼见孙子终于醒了,长长的舒了口气,“好孩子,你谢叔父说得对,你好好歇着。”
“让祖父、祖母担忧了。”
老夫人想起之前的紧张,微微红了眼,“你没事就好。”
谢陌看看宁耕,后者正在蹙眉。
显然在担心寿宴当日魏放和魏国公一个伤一个病,能不能当着众人把传承信物的大事完成。
魏国公还须亲自对手下将领一一讲清楚,魏放最好也能露面才行。
还有皇帝敕封世孙的典礼需要举行。
老夫人看着宁耕道:“侯爷,可否从权,敕封大典稍后再举行。到时候就让他爷爷把东西给他,再把圣旨当着众将领念一遍就是?”
宁耕想了想,也只好如此。
反正要的便是那些将领能信服这次新旧交替没有任何猫腻。
其实兵权最好是直接收归朝廷最好。但是,魏地情况特殊,皇帝的意思是在魏国公生前就由他继续统领。调兵遣将协同朝廷作战,几年后再由魏放交出兵权。
这就需要那些将领对魏放信服,不会被魏明博煽动。
为了争取魏国公和魏放,偏偏这个人不能杀。
“那位谢三哥没事吧?”魏放问。
老夫人便也说:“老身遣人去看说是醒过一次了,现在如何了?”
“他的情况比世孙好一些。”
“那就好。”
宁耕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世孙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