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槙迟疑的说:“你觉得,谢陌又想干什么了?”
刚进宫那会儿,倒像是个受气小媳妇儿一样。
现在一头栽湖里去病了一场,怎么好像又有活力了?病床还没下呢,就开始收拾起坤泰殿里的人来了。
郑达也察觉到了皇后隐隐约约的变化。只是,这两个人的事,他决定再不开口了,“这个,奴才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朕知道!哼,她不会是以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朕对她还余情未了吧!痴人说梦!谢家,还有淮王,朕早早晚晚都是要收拾的,她也跑不了。”
只不过现在,朝局稳定这个大局不能有任何的变动。
父皇初丧之时,边关外族,各地封王就有所异动,他很是费了些心力才压制下来。
现在新政正在慢慢推广,他可不想政局动**。
为此,他都只能委屈母后附庙别祭,只能迎了痛恨的谢陌为后。
“盯着点那个姓水的女大夫,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是。”
郑达也不知道这个‘她’到底是说水清幽还是谢皇后。
不过,都盯着就是。
皇后娘娘这手把所有监视的人都化为己用,倒真是挺高明。
摆出一副事无不可告于人的架势,还真让人有点不好应对。
于情于理,那些人也只能为她所用。
不过好在,这样一来,不管她要做什么,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无法再伤害到皇上。
谢陌是三月十五落水的,到四月初一众妃再来拜见的时候,她已经都恢复了。
云裳看着她神清气爽的样子心头暗恨,不是说当时救起来就只剩一口气了么?怎么看着倒比半个月前好多了的样子。
早就听说谢陌是个病秧子,偏偏一次两次三次都还都死不了。
德妃跟贤妃倒是好好问候了一番,谢陌笑着谢过她们。
又问了问已经出怀的杜宝林最近身体怎么样。
杜宝林没有来,因为谢陌病得不轻,更加因为谢陌不想看到她给自己添堵,一早让人去说了让她不必前来,免得被过了病气。
而孕中有许多药不能服用,如果影响到皇嗣就罪过了。
杜宝林自然也怕这个,更乐得不必来,便领了懿旨好好呆着养胎。
出去之后,便有妃子三三两两的议论,看来皇后从民间请来的那个女大夫还真是不错,妙手回春。
怕是把那些太医都给比下去了。
谢陌待她们都出去了,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跟萧槙的这些女人同处一室,对她而言实在是一种煎熬。
可是如今,她连拈酸吃醋的底气都没有,想想就气闷。
坤泰殿的人她是收拾了,没人敢再对玲珑甚至对她有所轻慢。
可这些女人,尤其是得到萧槙信赖或是有他子嗣的女人,她现在都还动不了。
因着皇后在民间女大夫的调理下很快恢复,水清幽更加受到京城贵人们的关注。
她的药铺里也渐渐迎来了不少疑难杂症患者。
对此,水清幽和谢阡都早有准备。
不但他们自己可以上阵诊脉,还请了药王谷的三大高手坐镇。
也有了上门踢馆的人,那些太医不好不顾身份前去挑战。
亲自去了,万一落败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指使的人又都纷纷挫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