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和那个嬷嬷都担忧的看着,可是不敢做声。
这可是他们家的小姐。
男女七岁不同席,怎么能跟个外姓男子这么搂着?
可是这是二皇子,又是小姐自己扑过去的,他们也无法说什么。
白管家看一时半会儿的停不了,便上前一步,“小姐,眼睛要是哭肿了,回去夫人要问的。”
萧槙被谢陌哭得颇有点手足无措的。
听白管家这么说,也劝道:“陌儿,别哭了。别哭、别哭!”
他一向以能言善辩著称,这个时候却只会说‘别哭’而已。只希望怀中的女孩儿不要难过。
可是她哭的是生母无可避免的辞世,是人力无法挽回的。
他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难过。
谢陌听了白管家的话,慢慢的停了下来。
玲珑已经很伶俐的又去把手绢清洗、蘸水了。
萧槙拿过去替她重新擦干净脸庞。
“我的眼肿了么?”谢陌很认真的问他。
“还好,在庙里吃了斋饭再回去,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可是,我都是要陪母亲用饭的。”谢陌为难的说。
“嗯,就说不语大师留你。我们先去找小和尚要个熟鸡蛋,揉一揉你的眼。然后我带你去见不语大师。”萧槙牵她站起来,
“嗯,好。”不语大师留饭,那自然是要留下的。
“小的打发人回去说一声,免得夫人等小姐。”白管家赶紧吩咐小厮先回去禀告。
谢陌点点头,萧槙便牵着她往禅房那边去。
不语大师身份尊贵,佛学精深。他是大相国寺的主持,住在一个单独的院落。
知客僧见萧槙去而复返,手里还牵了个小姑娘,便把他重新迎了进去。
郑达已经去小厨房拿了个鸡蛋煮上,过了一会儿就拿过来递给萧槙。
萧槙用纱布包着替谢陌揉眼眶。
他跟侍卫练习的时候不小心被打到眼眶,为了瞒过父皇、母妃就是这么干的。
他站着,谢陌坐着。
谢陌仰起头看他,“二皇子,你不会说出去吧?”
“你叫我什么?”萧槙手停下来看着她。
“呃,臣女那么叫不合礼制。”
看萧槙的脸沉下来,谢陌道:“好吧,只是私底下这么叫哦。不然爹爹该说我没规矩了,姑姑也会不高兴的。槙哥哥,你千万别把陌儿躲起来哭的事说出去了。谁都不可以说,万一传到母亲耳朵里就糟了。”
谢陌两手合拢给萧槙不断的作揖恳求。
她坐在椅子里,脚够不着地。做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好笑。
“放心吧,我这人不饶舌的。”
得到萧槙的保证,谢陌又转向白管家,“白管家,如果有人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唯你是问。”
小小的脸板着,煞有介事。
“是,小的明白轻重,不敢妄言,也必定约束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