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除了脚趾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可它刚一确认她的身份就急着交代嘱托,全然不顾自己。
一片赤忱。
“我先帮你从石头里出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其他的我们之后慢慢说,好不好?”
林夕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
毛足鹭没有发出警告的啸声。
松了口气,林夕大步上前。
还没有她刚刚在菜市场买的大公鸡重,林夕拢住它的身体轻轻一提,就把它从石头缝里踢了出来。
一根脚趾形状扭曲。
另外一只脚上全是擦伤,有血迹漫出。
两只翅膀张开,那些本该坚硬颀长的尾羽已经尽数脱落。
可以想象,一路而来,它经历了多少苦难。
“你说的虎兄,是东北虎吗?”
林夕一边给固定扭曲的脚趾一边问。
毛足鹭轻声啁啁,【是。当初是它口下留情,没吃了鹰。所以,它是鹰的救命恩虎。】
“它怎么了?”
啁!
啁啁!
【它媳妇儿丢了!】
【它很着急!】
【已经找遍了长白山,哪哪儿都没有。】
【夕酱,你能帮它吗?】
包扎好的毛足鹭不像鹰了。
像动画片里那只可怜又好笑的一只耳。
可它满眼满心都是报答那只找不到媳妇的东北虎。
林夕点头,“好!我先帮你,然后,我们一起帮它!”
啁!
毛足鹭开心的引颈长鸣。
又从头到脚的给它做了一遍全身的检查,林夕目光怜悯的说道:“这个冬天,你恐怕要留在秋鸣山里过了。”
以它的身体情况,根本不足以支撑它飞回长白山。
强行返回,指不定飞到哪儿就坠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