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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林夕脸上写满了无语,“所以这就是你变心的理由?”
雄天鹅忽的沉默下来。
灰天鹅在远处转圈圈。
想靠近雄天鹅,又不敢。
游过来。
游过去。
嘎嘎的低声呼唤雄天鹅。
嘎!
【鹅没事。】
回头安抚一句灰天鹅。
雄天鹅脚下蹬蹬,划近林夕嘎嘎叫。
【鹅知道错了,但是,鹅不想改。】
???
林夕一愣。
雄天鹅垂下脖颈,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低声嘤嘤,【人,鹅知道雅很辛苦,雅没错。可是跟雅在一起,鹅就会想起从前的烦躁和难受,想起离开的幼鸟。】
【可这是鹅的命!】
【鹅改变不了雅,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那,鹅只能改变自己,做一只快乐的鹅。】
林夕忽然懂了。
如果优雅是自由的黑天鹅,它们每年会从南向北,从北向南的迁徙。
到了繁衍的季节,诞下一两个鹅蛋,一起孵蛋,一起抚育雏鸟。
所有的感情,都是在共同经历的酸甜苦辣里磨砺出来的。
日复一日,越来越深。
可它们不自由。
就这么困在这片肉眼看得到边际的天鹅湖里。
没有空旷的原野。
没有自由的迁徙。
就连诞下的蛋,孵出的雏鸟,一旦脱离危险期,都被会带离身边。
这一切,都是当初抑郁的开始。
而现在……
湖面扩大了。
游客分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