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知道了。
不知想到什么,秦宴眼底有光亮透出。
再看向周凛,大方伸出手,“周总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周凛挑眉。
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快。
男人一样。
林夕没来之前,他目光审视,“小周总?原来,你就是林夕说的那个朋友?”
周凛很讨厌别人叫他小周总。
就好像,哪怕老大不在,眼前的人也忌惮着他,要把他们分出个高下来似的。
可林夕出现了。
他像不认识他似的,官方的伸手跟他握手,仿佛小时候扯着他的衣领和他打的你死我活的那个人不是他。
周凛伸手,“秦师兄好!”
秦宴一顿,再看向周凛的目光里磨刀霍霍。
周凛全然不惧。
“林老师,上我的车吧,刚好有事跟你聊。”
秦宴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林夕没动。
周凛走向林夕,“走吧,去米婶铺子里吃了馄饨再出发。”
11月初的帝都,早晨已经不是凉快而是冷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吃进肚子里,全身都是暖的。
林夕扭头就走。
一边还不忘招呼秦宴,“秦师兄吃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啊!”
???
莫名觉得林夕心情很好的样子。
可秦宴确定,林夕心情好绝不可能是因为他。
那就是……周凛?
砰!
秦宴摔上车门,大步跟了上去。
“快坐……”米婶一看见周凛和林夕进门就笑眯了眼,哗啦啦的白胖馄饨倒进弥漫起白雾的锅里。
紧随其后,看到了杀气腾腾跟进来,大马金刀坐在林夕身边的秦宴。
米婶张张嘴,吧嗒,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