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暮满肚子的无语。
再低头,就见方才还只是微微垂下头的狗尾巴草们,齐刷刷的变换方向指向西南,弧度都弯到了草杆中央。
可明明……没有风啊。
嘉暮:!!!
可事不宜迟。
与其毫无目的的到处乱找一气,最起码现在还有了方向。
嘉暮飞身上马,顺着狗尾巴草指向的方向狂奔而去。
出发前,嘉暮想,他一定是疯了!
可一路而去,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
半人高的草齐刷刷倒向一个方向,就仿佛有大风刮过。
可飓风后的草原他见过无数次。
就像成熟后被大风大雨摧残过的麦田似的,东倒西歪的。
可今夜的草像是被人施了魔咒,整齐划一的倒向同一个方向。
等他再回头去看。
身后掠过的那些草或直立或歪倒,又变成了乱七八糟的模样。
嘉暮觉得,他可能真的疯了!
嘶!
不知奔跑了多久,嘉暮猛地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白马突突的打着响鼻,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而眼前,是浓墨一样深邃的黑。
“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嘭嘭的清晰心跳声里,嘉暮沉声说道。
手机揣在胸口,视频这头的林夕看不到四周的环境。
可听嘉暮的心跳声都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不等林夕问怎么了。
雾蒙蒙的屏幕变成了幽深的黑。
遥远的地方,几双绿幽幽的光点亮起,仿佛草原上最亮的萤火虫。
可林夕知道,那是狼。
嘶!
嘶!
夜太静,以至于凌乱的马蹄和那偶尔响起的嘶鸣声格外清晰。
白马焦躁的踢踏着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