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许杭在想,等到他想做的事情结束了,等待着他的报应会是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连乔松都发现了,那么段烨霖…
四年了,这戏早该落幕了,他脸上的粉墨也该抹掉了。
吹够风了,许杭往船舱里走,段烨霖放下咖啡杯,开起玩笑来:「你和乔松说了什么?怎么他红着脖子跑了?你们不会在外头说什么悄悄话骂我吧?」
许杭闻了闻咖啡香:「我是有可能,他却是不会的。」
「那你跟我说说,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还要背着我骂?」段烨霖拉着许杭的手,把他往怀里带。
许杭瞥了他一眼:「我骂你还用得着背着你么?」
想想也是,可是段烨霖琢磨这句话,越发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勾了一下许杭的下巴:「你呀,现在变得喜欢在嘴皮子上开玩笑了。」
看着段烨霖渐渐靠近的嘴唇,许杭偏了偏头,用手背挡他的嘴,说:「…等会儿吧,我饿了。」
段烨霖把他的手拿下来:「正好啊,我也饿了。」
此饿非彼饿。
船行至浪高之处,左右摇晃,窗帘都散落下来,遮住了船舱里的风光。
段烨霖因为行动仍然不是很利索,索性连椅子也没离开,就那样坐着,把许杭搂在自己的膝窝上,剥鸡蛋一样剥离了他的裤子。
也只能是裤子,因许杭拽着自己的上衣不让段烨霖脱,因为他上半身,都是伤,还没好全。
「为什么不让我脱?」段烨霖还颇为埋怨地啃着许杭的脖子,许杭缩了一下。
「冷。」
假话,明明都热得皮肤发红、出汗了。段烨霖不拆穿他,便说:「不脱你的,那你帮我解衣。」
许杭愣了一下,竟也真的伸手去解他的衣扣,然而不是老老实实的那种,而是泄愤一般去扯,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扯到第三颗,手就被段烨霖扯住了,摁着后脑吻上去,舌头蹿进去,比许杭刚才扯纽扣的气势霸道多了。
吻完一通,趁着人还在喘气,就把他转过去。
段烨霖说自己在许杭之前没有过别的男人,自然女人也没有。他这人不会说这种谎话,许杭是信的,可是每到这种时候他无师自通、花样百出,他就有些怀疑了。
男人一面贪得无厌的契合,一面手上又很闲情逸致地撩拨,前前后后都让许杭有些慌不着路,跟不上节奏。
船舱外有两个士兵走过去,似乎是要进来,许杭一听就紧张了一下,段烨霖低抽一气。
椅子又发出不耐烦的吱呀叫声了,这回响得时间比上次久。
好像听到海妖唱歌一般的虚幻,许杭眯起了眼睛,任由段烨霖替他收拾后事。
他们两个人在回贺州的路途上纵欢,却不知道在贺州城里,有一桩大麻烦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