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禾忽然想起了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那会秦悦可还没有空,母亲突然间说需要她到父亲那边去生活。
认为是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母亲不要自己了,那天她很安静,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在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离开了家门。
她想找一个人陪自己逛逛,但是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任何人。所以姜青禾一个人买了一张票进了游乐场。
现在还的语气场景似乎跟那会一样,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自己哭鼻子就会哄自己的人。
如果有人哄的话,好像一点点的委屈都会被无限放大,就像河流绝决堤了,止不住的委屈。
这场盛大的萤火持续而经久,为人类庆祝着一切。没有人会知道那个角落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人自由又高喊着快乐。
站在整个游乐场的制高点,完成那个与别人一起坐上去的愿望。
苏知言手中的屏幕按掉按键被熄灭,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出去的姜青禾被拉到了摩天轮的检票口。
“你好,两位,麻烦了。”指缝中夹着卡递出。小姑娘低着头,没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什么样。
当摩天轮的舱门关上那一瞬间,姜青禾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苏知言。
每个游乐园应该都有一个浪漫的说法:摩天轮站到最高点时园区的烟花绽放,如果在那时拥吻就会永远的在一起。
苏知言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了这段姜青禾来自半年多前的朋友圈,那会儿她一个人坐,而今天会有人陪着她。
摩天轮逆时针一点一点的向制高点行驶,此时的他们,距离烟花更近。园区的烟火仿佛变成了在眼前绽放,就像少女内心土地上绽放的烟火一样,震的手脚发麻。
苏知言与她一起看着窗外的美景,恰好等到他们转在了制高点的时候,园区古老的钟声响起。像旧时的魔法告急,12点钟一到一切归为沉寂。
只不过自己所想的画面并没有呈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青禾从自己的对面坐到了旁边。
她没有位置车厢的悬空,猫着身子站起来在苏知言的侧脸上吻了一吻。
这个吻里带着泪水,夹杂着少女说不清的情愫。苏知言觉得她就像会魔法的那个少女,一句话都在蛊惑自己。
她声音特别小,甚至感觉在哭,她说“阿言,你转过来,我亲不到你的嘴了……”
后面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拆食入腹,听不见一点声音。
被泪水浸湿的嘴唇被温热覆盖,他的唇擒住她的,主动的亲吻绵长而又细腻,手指插入发丝不让她后退一点。
深入浅出,又轻轻的啄一下嘴唇,姜青禾嘴唇微张被苏知言夺走又赋予。两个人鼻尖相抵,女孩得已呼吸片刻,又被苏知言像哄小孩给糖果一样吻了上去。
最后停下,两个人额头与鼻尖相抵,相视而笑。苏知言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漆黑幽深的眸子盯着她。
听她紊乱的呼吸声,砰砰砰的心跳声。骨节分明分明的手把她捞进怀里相拥。
最后姜青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游乐场的,整个人晕乎乎的被他送回了家。
两个人接吻的画面在脑海中好像定格住了一样,一直在放着片段。
外公外婆他们还在酒会上没有回来,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浴室里的流水声骤停,姜青禾穿着睡衣出来。发梢湿漉漉的还挂着水,却懒得拿吹风机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