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在寝室烧了三天,也仗着生病的由头哭了三天。
人嘛,哭干泪就释怀了。
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人生又不止爱情,家国情怀、远大抱负,哪样不比爱情强。
江稚第四天很早爬起来洗了个冷水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想,不喜欢就不喜欢,她有爱她的家人,也有爱她的朋友,还有爱她的自己。
男人算个屁!
江稚把所有精力放到学习上,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天天待到归寝时间才回。
侯欢被她卷得都不敢虚度光阴了,一起泡图书馆,可泡几天就受不了了。
这知识的海洋也不能总待,待久了也怕溺毙啊。
学习诚可贵,小命更宝贵!
侯欢问江稚:“你这么天天待图书馆不难受啊?”
“不难受啊。”江稚这段时间把发烧掉的肉都养回来了,脸色红润,“我觉得学进去还蛮有意思的,比手机好玩。”
侯欢大写地佩服,又问:“诶,最近怎么没见聿珩哥来?”
江稚翻书的手一顿:“易君昊的事解决就没联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联系了。”
……
江稚卷生卷死的学习态度,在期末得到一波超棒回馈。
期末考专业第一。
江至泽知道这消息嘴都笑歪了,逢人就说。
别人问他吃饭没,他说:“吃了,跟我考第一的孙女吃的。”
别人问他上次买的乌龟怎么样,他说:“乌龟有我考第一的孙女喂东西吃,长得那叫一个好。”
江稚暑假也没让自己闲着,亲戚家有个上初中的小孩数学成绩不好,她自告奋勇帮人补课去了。
这天补完课回来,一进客厅就听见欢声笑语,来客了。
江稚走过去打招呼,却猝不及防看见周聿珩坐在沙发上。
他马上进入大四,已经逐步接手公司,西装革履,几个月不见,成熟稳重的感觉扑面而来。
江稚僵了下,也仅仅是一下,跟长辈们依次问好,就说要备课,上楼去了。
周聿珩望着小姑娘的背影,眸中涌动难言情绪。
周奶奶嘶了声,悄悄拉周聿珩袖子,压低声音:“你干什么坏事了,怎么把人小姑娘气得都不看你一眼。”
周聿珩端起茶杯喝了口,上好的大红袍,入口却是苦涩。
“不知道。”
“不知道?活该你没老婆。”
周聿珩瞥她眼:“老太太您又知道了什么。”
周奶奶呵呵两声:“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人火葬场都没他的位置。”
周聿珩:“……”
周家人来津城有事顺便拜访,没待太久,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江稚听到楼下汽车启动的声音,走到窗边,手指拨开一点窗帘,往下望。
黑色迈巴赫驶出庭院,然后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