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单手插兜,好像天塌了也会踢起来当杯子盖的不羁样:“明天就回津城摊牌吧,万一霍赫言阴险狡诈背刺我们怎么办。”
“赫言哥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就这么相信他?”
又来了,江稚甩他个白眼:“别罗里吧嗦,我自由安排。”
周聿珩还能说什么,听老婆的呗。
……
林沐辰送的“贴心”礼物还在江稚柜子里,但没等到七夕那天,家里就出事了。
江文彬从公司回来的路上碰上一辆失控乱撞的车,当时情况紧急,路上除了老人还有小孩,江文彬当机立断逼停发疯轿车,因此也受了伤,手臂骨折。
本来家里没有告诉江稚,是江稚给江至泽打电话,意外听到医院的背景音,问怎么回事,江至泽打马虎眼说没事,江稚不信,转手打给家里跟她关系亲近的阿姨,一问才知道原来江文彬出事了。
江稚急得眼圈发红,周聿珩来得很快,还准备了一些安抚情绪的甜食,一路都在安慰她。
赶到津城医院的时候天色擦黑,江稚没看到多壮烈难过的场景,反而还挺出乎意料。
江文彬丝毫不见骨折痛苦,只见他手上打着石膏大爷似的半躺在**,吃着常年忙碌的老婆送到嘴边的美味水果。
偶尔哼唧一下装装可怜,席觅念及他是病人,无奈笑着在他点的脸上亲一下,给予安抚。
这么说吧,江稚看见江父爽得尾巴都翘上天了。
江稚提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地,走进去江父立马换了面貌,装着精神的样子让江稚别担心,还骄傲说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当英雄,还有人送锦旗来呢。
“吱吱,这我陪着就行了,你从京北赶来也累,回去休息吧。”席觅说。
江文彬也道:“是啊,这没什么事,你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你爸我明天起来又是生龙活虎好汉一条。”
江稚知道自己已经沦为女儿牌电灯泡,江至泽有事去了也不在,她识趣离开病房。
周聿珩一直在楼下等着,不是他不懂礼节不去看长辈,是江稚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说,如果江父没有受伤,说也就说了,但江父才动完手术不久,怕他情绪激动影响恢复。
车开到江家。
周聿珩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依依不舍地摩挲着她软嫩的手:“我不回京北了,在津城陪你几天好不好?”
“不好,你最近公司很多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周聿珩幽幽叹气:“好舍不得,还没分开就开始舍不得了。”
热恋中人就是这样,怎么腻歪都不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对方贴在一起,最好有个口袋,像袋鼠妈妈一样把她揣在兜里就好。
江稚也舍不得,但比周聿珩好一点,反握了下他的手,指尖挑逗似的挠了下他手心。
像某个开关,周聿珩眉尾缓缓上挑,倾身过来,手掌握住她后脖颈,将人微微往前拉,低头吻下去。
两人接吻次数不少,每次见面情到浓时都会亲亲。
即将面临短暂分别的吻更是缠绵。
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惮忌,他吻得温柔又霸道,江稚几乎要喘不过气。
“叩叩——”
车窗被人扣响,江稚惊得赶忙推周聿珩。
也是恋爱让人失了理智,怎么在家门口就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周聿珩意犹未尽,没有松嘴,齿间溢出两个字:“不停。”
“别闹……”
江稚急了,小猫似的咬了他一口,男人吃痛撤开距离,江稚一抬眼,瞬间魂飞魄散。
“爷爷!”
没有什么这两个字更提神醒脑,周聿珩连忙一派正经地坐回去。
江稚手脚并用下的车,对上江至泽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羞得恨不得敲个地洞钻进去。
“爷爷,你这么早回来了。”她强扬起抹笑,欲盖拟彰。
盖得住吗,根本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