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像确定某些事,唇角缓缓上扬,再次把炸弹扔出来:“你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轰隆隆——
一片废墟中再次炸响,江稚神志都恍惚。
这么隐秘的心事,就被他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这对吗?
江稚一直恍惚着被送回寝室,他说了什么不太记得了,好像也没说什么,反正一路都带着笑的,连车里放的音乐都是轻松节奏的甜蜜情歌。
步行送到寝室楼下,周聿珩在她头上用力揉一把:“哑巴了一路,好歹最后说句话吧。”
江稚讷讷:“哦……晚安。”
说完转身进往宿舍楼走。
“吱吱。”
身后男人叫她。
她没回头,听见他的声音又响起:“当初你亲口答应做我女朋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答应就是答应了,别想赖。”
江稚沉默。
沉默是金。
可能她的背影沉默得让人无奈,周聿珩气笑:“不过我这人有绅士风度,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谁让我绅士呢,我重新追你一次好了。”
江稚快步进了大楼,头也不回。
这一晚,久违的失眠找上她。
即使看枯燥乏味的专业书也于事无补。
第二天,侯欢来寝室找她,看到她眼下两团乌青吓一跳。
“宝贝,昨晚被鬼压了?”
江稚表情幽怨:“你是不是碰见周聿珩了?”
他比鬼恐怖。
侯欢虚了下:“对啊,我没忍住骂了他几句,然后就被他揪着问,不过你放心,我关键信息都没说,我嘴可严了!”
不用漏关键信息,周聿珩那智商举一反三轻轻松松,昨晚肯定是五分猜测五分试探。
想起她昨晚宛如智障的反应,呜一声扑进枕头。
“吱吱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觉得你表白被拒绝心里有气,一下没忍住。”
“没关系。”
本来她也没跟侯欢说清楚,侯欢以为她当面表白了。
江稚想了一晚想通了,破罐破摔道:“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都跟他说清了。”
其实说清了吗,并没有。
少了契机,也少一些勇气。
周聿珩频繁给她发信息,但她一条没回。
在她做好心理建设前,没打算理他。
毕业典礼前两天,学校有企业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