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承认是你的错,那么福祥本宫就带回去了!”张婉玉说着挑眉看樊清雾,她知道樊清雾做事谨慎,肯定不会硬是留福祥,这次这下马威也算是做到了。
“慢着!”樊清雾轻声道,她回瞪张婉玉,可没有一点息事宁人的摸样,“福祥还望皇后娘娘给臣妾留下!”
“怎么?你要为了一个奴才和本宫作对吗?”
“皇后娘娘都能因为一个奴才跑到长乐宫来闹,臣妾怎么不能学着皇后娘娘也闹一闹?”
“你这是在讽刺本宫?!”张婉玉拍案而起,“本宫是后宫之首,还容不得你放肆!”
“提到放肆,臣妾可不敢认第一!”樊清雾说着瞄了眼还跪在地上的陈永,“陈公公,你先起来吧!”
“本宫没说话,他还敢起来?”张婉玉冷哼道,陈永还跪着没有任何的动作,“这里虽然是长乐宫,但本宫是皇后!”
“皇后娘娘想怎样?臣妾倒是想要知道知道。”樊清雾瞄了眼殿门口,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在门口向她点了点头,樊清雾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臣妾这长乐宫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能随便撒野!”
“混账!”张婉玉大骂,她猛的扑上来一巴掌就打在了樊清雾的脸上,樊清雾也不躲硬生生的挨巴掌,她顺势倒在地上,张婉玉打完后跟着大骂,“今天本宫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宫的厉害!”
“朕也想看看朕的皇后有多厉害!”门口阴冷的声音传来,刘学身着龙袍正怒目瞪着张婉玉,“你真是好本事啊!朕还没上朝先要来处理这后宫之事!”
看到刘学来了,张婉玉大惊,她是算了时辰,刘学要上朝的时辰才过来闹的,没想到刘学竟然为了樊清雾朝都没上就赶了来,这让张婉玉心生妒忌,她攥起拳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扭曲了,“皇上竟然为了她连朝都不上!”
“朕必须亲自来处理这些事情,那是因为朕没有个好皇后!”刘学走到樊清雾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因为硬生生挨巴掌,樊清雾半张脸都肿了,虽然刘学知道樊清雾和他不过是在演戏,但瞧着被张婉玉打伤的樊清雾,刘学还是生气了,“皇后应该母仪天下,宽宏大量!但瞧瞧你,你除了惹事生非还能帮朕什么?!”
“皇上,臣妾没错!是樊清雾抢了臣妾的奴才!皇上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
“就为了一个奴才跑到长乐宫大闹,朕的皇后真是好脾气啊!”刘学一摆手,“陈永,你可知罪?”
“皇上,是奴才做事不周全,奴才该死!”
“福祥!把陈公公拖出去打二十板子!这老奴才越来越不会办事了!”刘学大喝道。
福祥招来两个侍卫便将陈永拖了出去,院子里架起个长凳,陈永趴在凳子上,福祥在陈永耳边道,“我会让侍卫轻点的。”
“别!该怎么打怎么打!”陈永说着咬紧牙关,福祥一招呼,板子就落在了陈永的屁股上。
樊清雾被刘学抱到**,她捂着脸垂下头,那弱小的模样和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张婉玉自然是更加气了,“皇上!”
“皇后,福祥过来当差是要帮着清儿准备宴会,你却因为这点事情将清儿打伤了!以前你嚣张跋扈,那是在武川,在汴梁朕可不能容你!”
“皇上!姐姐就是直性子!别和姐姐生气!”樊清雾拉着刘学给张婉玉说好话,“姐姐,快和皇上赔个不是!”
“混账!别在皇上面前装好人!”
“皇后!”刘学甩开樊清雾的手,“在朕面前还如此放肆!是不是认定朕不会废你?”
“皇上早就想废了臣妾让樊清雾这狐媚子当皇后了!连她那老爹都封了镇国公,她爹何德何能竟然和本宫外公一个品级!”
“朕不想再听你说话了!闭嘴!”刘学大吼道,“来人!把皇后带回永福宫!闭门思过一个月!”
根本不给张婉玉更多说话的时间,两个身材壮实的嬷嬷就把张婉玉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