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洒家是去瑞王爷哪儿!老太妃让洒家去请瑞王爷一起用晚饭,他们娘俩也好几年没见着面了。”
“这倒是。”刘学说着站起来,樊清雾并不看向陈永,她微微低着头,刘学接着道,“明天樊将军和夫人进宫里,还要烦劳陈公公准备顿可口的饭菜。”
“那是自然!明天可是惠王爷第一次见丈人、丈母娘啊!”陈永讪笑,“洒家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陈公公真是消息灵通!本王这里先谢过了。”
“哎呦!折煞洒家了,洒家为主子办事!谢不得!谢不得!”陈永瞄了眼樊清雾,“王爷还是赶紧走吧!别让夫人受了凉!”
“陈公公也忙!”刘学笑笑,越过陈永往会宁殿走去,樊清雾脸贴着刘学,刘学轻声道,“这就是那混蛋太监。”
樊清雾昂起脸,她悄悄往刘学身后看去,看陈永已经拐出了御花园,樊清雾才稍微安下了心神,“王爷别在这里说这话,小心有心人听了去。”
“清儿是不是看本王刚才对他客气就以为本王怕了他?”刘学冷笑,“这种祸国殃民的阉人,本王早晚收拾了他!”刘学说着瞧了眼樊清雾,他笑了笑,“有些话回去和你说,也省得你老是小瞧了本王!”
樊清雾想了想,刘学想和她说什么?难道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樊清雾心里犯了难,她有些不想听,因为如果听到了秘密,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刘坤,与其挣扎,她想还不如不知道的好呢!
回到了会宁殿,也许是有了之前的算计,樊清雾故意倒在**不想听刘学说话,刘学遣了宫人都出去,他合衣躺倒在樊清雾身边,这几日害怕睡觉时压到樊清雾,刘学都是让宫人搬来个睡塌放到樊清雾床边的,他手轻轻的搭在樊清雾的腰间,嘴唇呼出来的热气正吹在樊清雾的脸上,樊清雾低声说道,“王爷,清儿这身子还不能伺候王爷~~”
“当本王是急色鬼啊!只是好几日没和你一起躺着了,若是压到了你就说话。”
“嗯。”樊清雾硬着头皮回答道,她把脸往刘学的怀里凑了凑,双手也按在了刘学的胸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刘学低头看了樊清雾一眼便将视线对上了白墙,“本王现在不对付陈永那阉人,其实是在顾及一个人。”刘学说完这句又看了樊清雾一眼,樊清雾依然闭着眼睛,刘学也不勉强她,只是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陈永手底下有皇宫的御林军和汴梁的护城军,而且平城的骁骑营也是他的,当然,本王不会怕这些,本王所顾忌的另有其人,那个人就是二皇兄。”
樊清雾猛的睁开眼睛,她想她没有听错,刘学的二皇兄那就是刘坤,她静静的看着刘学,刘学却并未发觉樊清雾的变化,他慢慢的说着,“二皇兄你虽然没见过,但应该有所耳闻,他从一生下来就有眼疾,所以虽然他是当今皇太后所生,但却早早的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刘学停了一下,他现在瞧见了樊清雾正看着自己,不禁笑了笑,“怎么?想听了?”
樊清雾默默的点点头,刘学收紧手臂将樊清雾搂紧,“后来父皇驾崩,三皇兄继位,七皇兄和三皇兄是一奶同胞,封地梓抚富足,而本王却只捞到了武川那苦寒之地而已。”
“那景王爷呢?”樊清雾不禁问道。
刘学笑了笑继续讲起来,“本王不得不佩服二皇兄,他才学了得,见识广,只是可惜上天没有给他一双眼睛,虽然眼疾却依然没有让他失去对权力的争取,这几年皇上身体日渐衰弱,朝廷的事情实际上已经是二皇兄做主了,而陈永虽然是另一势力,但说穿了也是二皇兄的一颗棋子罢了。”
樊清雾皱起了眉头,她对于刘学的话半信半疑,虽然她知道刘坤确实处理很多的公务,但她不信陈永是刘坤的亲信,她印象中的‘老师’怎么可能把如此卑劣的人留在身边?
“怎么?被本王说的话吓着了?”刘学问道。
樊清雾无措的点点头,她是吓着了,还有深深的疑问困扰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