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清风观的五十两?”吴树荣吓了一跳,他是没想到樊清雾竟然敢动林灵素,这府里谁不是人人自危,难道樊清雾想以鸡蛋撞石头?吴树荣想到刘学,他想如果刘学怪罪下来,这要怎么收场的好,“那王爷那边~~?”
“清风观与王爷何干?”樊清雾笑得狡黠,“林道姑修道之人,行善积德自然不甘人后,难道王爷会因为行善积德而怪罪我吗?吴管事,你把王爷想得太粗略了。”
“但林道姑与王爷~~”虽然林灵素与刘学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吴树荣还是没敢说出来,他若是说出来这要是追究起来便是他在嚼主子舌根子。
樊清雾轻轻端起茶碗,她戏谑嘲弄的眼神转为冰冷冷的,嘴角也泛起冷笑,“这武川和府里都在传些林道姑不堪入耳的话,清誉对于修道之人何其重要!休得胡说!”
吴树荣被樊清雾的气势吓了一跳,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樊清雾,但却已经见到了她和善与冰冷的两个面貌,吴树荣想,樊清雾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了当家主母的气势了,真是难得,他欠身回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樊清雾叫住欲走的吴树荣,吴树荣静听樊清雾的命令,“你把我刚才说的话传出去。”
吴树荣愣了一下,而后了然的点点头,他明白樊清雾这是针对林灵素,但一个被自己丈夫宠爱的女人,要怎么斗呢?吴树荣脑海中是樊清雾瘦弱的身影以及她柔中有刚的气势。
没有一天的时间,吴树荣便将樊清雾的话传遍了整个王府,一时间激起不小的涟漪,张婉玉自然开心的不得了,她这傻女人还认为樊清雾和自己一条心,但李嬷嬷却仿佛看到了张婉玉最终萧索的下场。
韦若妍和肖凌云并不像张婉玉这么乐见其成,对于韦若妍来说,她并不希望府里有这种动**,而肖凌云则害怕这场动**会波及自己。
就在樊清雾还在头疼肖凌云那笔没办法填补的账目时,刘学也在和陈毅下棋,黑白之间便已经是一场大战了,“老师,你说这樊家小姐走的是哪步棋?”
陈毅神秘的笑了笑,手中黑子落下,“所谓乱棋,其实是让对手自乱阵脚。”
“本王并没有自乱阵脚。”刘学的白子也落下,在他看来,他与陈毅这场棋盘上的厮杀最后会变成无输无赢。
“臣下相信王爷不会自乱阵脚,但会有人自乱阵脚的。”
“老师是说~~”
刘学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院子里传来了声音,“王爷!清风观的林道姑请您过去!”
陈毅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子,“看,自乱阵脚的来了。”
“那么本王就去瞧瞧这林灵素能不能对付的了樊清雾。”刘学也跟着站起了身,他掸了掸衣袖,看看棋盘,“今天这棋要等下次再下了。”
陈毅笑笑摇摇头,“棋什么时候都能下,不过这女子之间争斗的戏码不是什么时间都有的,还是应该去看看。”
“老师觉得哪个会赢?黑子还是白子?”刘学说着黑白棋子,但其实是另有所指。
陈毅信心满满的笑了起来,“乡野女子如何对付得了大家闺秀?”
“老师这么说,岂不是说大家闺秀都是刁钻之人?但张婉玉不是也拿林灵素没辙?”
“非也非也!张婉玉怎么能算大家闺秀?大家闺秀更懂得在这个府里该怎么生存,张婉玉只能算是小家碧玉,而臣下觉得,樊家小姐才是大家闺秀。”
“老师未见过,就如此断定?”
“耳闻即可。”陈毅还是自信满满,倒是让刘学对于樊清雾有了些好奇,他想难道是他看人看得不够仔细?
“但乡野女子够粗俗,够野蛮!”刘学想到林灵素的泼辣连刁蛮的张婉玉都败下阵来,那个小小身子的樊清雾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陈毅摇了摇头,他指着棋盘道,“不如咱们来赌一局,看看是白子胜还是黑子赢?”
“好!老师赢了我就将自己藏的那几本孤本诗集赠予老师。”
“一言为定!”
“击掌为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