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吓得曲清栀紧张起来。
钟珩在她的动作下闷哼出声,声音性感至极。
他不轻不重拍了她一把:“别咬。”
曲清栀看了看门外,脸上尽是慌乱。
和钟珩做爱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也总怕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事。
钟珩调整好呼吸,冲着门外问:“什么事?”
他的声音透着不爽,欲望还没完全疏解他当然不开心,谁也不想床事的时候被人打扰。
“钟总,夫人来了。”
“她来干什么?”
听到赵曦岚来,钟珩更是不高兴。
本质上除了钟老太太,他对钟家任何人都厌恶。
“夫人没有说,她执意要见您一面。”
赵远的声音透着厚厚的门板传来。
曲清栀像是得到了希望,她以为这场性事会就此结束。
“不见。”
钟珩说得很简短,曲清栀心中的幻想瞬间破灭,她对钟家内部关系一点儿都不了解,很少有新闻写他们家。
对于赵远口中所说的“夫人”,她隐隐猜了一下,估计到会是钟珩长辈一类的人物。
赵曦岚的到访让钟珩感到烦躁,虽然他表情上没表现出来,动作上却已开始变得暴躁。
他转身直接把曲清栀按在**,床被震得来回晃动。
曲清栀咬着牙不出声,她不知道钟珩这股突然的爆发从何而来,她只想着快结束了,马上就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钟珩才释放出来。
钟珩没有直接退出,而是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背,伸手摸了上去。
曲清栀累到极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他。
多少年了,像这样情绪突然爆发的时刻,钟珩经历了太多次。
他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这和自制力的强弱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一个人曾历经被选择抛弃,被不重视,打从出生起就是这个家族的耻辱,几乎无人看管,无人怜惜,任其自生自灭。
没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对是错,什么是爱,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是个天生的心理缺陷者。
钟珩,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