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正能不能都是他说了算,告不告诉她都无所谓。
钟珩太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干净舒心。
在钟珩看来她的强硬都是强撑出来的,实际脆弱不堪,甚至都不用他费多少手段就能把她制服。
对于女人,钟珩不喜欢太费心思,他更多是消遣。
曲清栀算是一个例外,就算猫捉老鼠这种无聊的游戏,他在她身上好像也能玩得乐此不疲。
“贴这个做什么?”
他扫了一眼曲清栀脖子上的创可贴,目光又回到她脸上。
曲清栀心里一阵咒骂,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挺心平气和。
她回答:“盖东西。”
钟珩了然,下一秒直接就将她脖子上的创可贴撕了下来,扯的曲清栀有些痛。
“怎么,我留下的东西就让你这么觉得难堪。”
他留下的吻痕经过一夜后已经变得有些青,曲清栀皮肤又白,两者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钟珩指腹擦过她的脖子,被这个印记勾起了昨晚的回忆,不得不说和曲清栀做爱的感觉,很舒服也很爽。
曲清栀道:“钟总怕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本来就见不得光,你不在乎我还要做人。”
钟珩将扯下来的创可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曲清栀的话听起来不怎么顺耳,可表情还是让他挺满意。
钟珩不会什么事都跟她计较。
只要曲清栀乖些,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钟珩也懒得认真。
“你要是想见光还不容易,只要你不躲着,人人都会知道,你曲清栀现在是我钟珩的人,问题是你敢么?”
钟珩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主儿,凡事只要他乐意,任凭其他人也没人敢议论。
曲清栀没有说话。
门口,赵远敲了敲门。
听到声响,曲清栀下意识拉开跟钟珩之间的距离。
她不适应在外人面前跟钟珩这么亲密。
钟珩问:“什么事?”
赵远道:“午饭都准备好了钟总,可以用餐了。”
“知道了。”
钟珩回头看向曲清栀,“先下去吃饭,等会儿你好好想想要怎么回报我。”
“想不好,你今晚就别睡了。”后半句话他说得极具暧昧。
曲清栀心中愕然,昨晚的痛苦历历在目,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捏得手心发疼。
他又补充道:“机会已经给你了,不要再惹我生气,知道么。”
钟珩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胁迫。
曲清栀挂他电话的事情他还没算。
今天浪费了他太多时间,总要讨回来才够本。
钟珩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