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子文果断选了第二条路子,让对方上他们的船。
“兄弟,方便说说咱们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吗?待会儿动起手来,不管胜负,总得让我们明明白白的吧?”
王肖试着探对方的底。
“吆喝,小兄弟你有点意思啊,想做个明白鬼啊?”
最先上来的男人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句,他手里拿着一把小臂长短砍刀,锋利的刀刃上映出他凶戾的眉眼。
“不过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什么也不能说,等去了地下,好好问问阎王爷吧!”
几句话的功夫,他身后陆陆续续又站了八个人。
男人眼见自己兄弟全都上船了,目光落在王肖身上,随手挽了个刀花,朝王肖笑道:
“兄弟,我们这几块料里头,也就你有点尽量,让胖爷我……”
他话还没说完,王肖已经抡圆了手里的钢管猛地朝他脑袋招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要打就打,废话真他妈多,真当老子怕了你?”
只听“噹”的一声脆响,钢管狠狠砸在男人砍刀刀刃上,王肖顺势下压,钢管和刀刃接触的地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起一串电火花。
“你他妈……”
男人被王肖突然的动作逼得后退了两步,忍不怒骂了一句。
其他几人则越过两人,朝王子文、大哥、王子光和赵海平四人冲过来。
“杀!”
一向话少的大哥突然开口怒吼了一声,王子光和赵海平瞬间上了头,也跟着怒吼了一声:
“杀!”
“杀!”
话音未落,两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朝对方冲过去。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钢管还没砸到对方身上,他们就被刀背拍在胳膊、肩膀上,疼得脸都白了。
这帮人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老手,王子文谨记王肖的叮嘱,背上挨了两下找准机会就往对方下三路招呼。
一钢管戳在对方裤裆,七尺的汉子“嗷~”地惨叫一声,砍刀落地瞬间缩成了虾米。
王子文龇牙咧嘴地踹了对方一脚,抬头去看,就见赵海平手里的钢管不知道丢哪儿,正被一个魁梧男人骑在肚子里朝脸上招呼。
王子文拎着钢管二话不说,抡圆了朝对方脖子招呼一下,那人都没反应过来,双眼一翻,软软地倒在赵海平身上。
赵海平被打得鼻青脸肿,眼泪鼻涕混在一块儿流,挣扎了两下才推开身上那人,站起来。
“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