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儿媳妇就算强娶回来,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会鸡飞狗跳。
所以她没阻止陈霂晴离开,而是转头看向崔海道:“这事咱们得再商量商量。”
崔海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碾了几下,起身冷笑道:“反正都这样了,以后我有时间就去睡睡她,晾她也不敢声张。”
“她是中了春-药,但她是自己来的,又不是咱们把她绑来的,深更半夜一个大姑娘跑别人家里来,真闹开了她也说不清。”
韩秀娟摇摇头说:“这女人心机深,你别被她害了,以后离她远点!”
崔海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很不以为然。
知青在村里没有人脉,他才不信陈霂晴能在他手里翻出什么浪来。
陈霂晴咬着牙以最快速度逃回知青点,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快散架了。
她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缩在炕上不敢吭声。
天快亮时,她才稀里糊涂地睡着。
室友醒过来见她在旁边躺着也没多想,毕竟陈霂晴昨天就说要去夜会李正宇。
陈霂晴稀里糊涂地睡到中午,被饿醒后急忙开始找吃的。
只是找来找去,也只找到了一点玉米碴子和蔫巴的野菜叶。
玉米碴子特别剌嗓子,尤其是村里这种粗加工的,但她现在也没得选。
凑合着吃了点玉米碴子混着野菜叶的粥,她又躺回到**。
她躺在**也睡不着,索性开始思考昨晚的事。
明明她已经把陶姝岚打晕,拖进了小黑屋,只差给她灌春-药了。
却偏偏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她打晕了,还把春-药给她灌下去了。
她气得狠狠锤了下土炕,心中清楚肯定是有人帮陶姝岚,这个村可没那么多行侠仗义的人。
陈霂晴根本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人是崔涛。
“崔涛!”陈霂晴咬着牙坐起来:“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她目光冰冷地开始思考弄死崔涛的办法。
“阿嚏!”
崔涛坐在桌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看书。
晚上九点左右,崔涛将那枚金戒指揣进怀里,就悄悄离家朝着县里赶去。
他到县里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正是黑市开始的时间。
刚结束了特殊时期,现在明面上仍然没有个体商户。
大部分黑市的人都是生活没法维系,冒险讨条活路。
崔涛戴了个大口罩,闷头在黑市里晃**。
大部分人都是摆摊卖些日用品,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肉蛋奶这类东西。
崔涛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碰到个卖古董的。
他前世大学时经常到古玩市场转悠,多少懂一点。
这个摊位跟前非常冷清,毕竟这个年代的普通人能活命就不错了,哪有闲情摆弄这些东西。
崔涛小声问:“老哥,收货吗?”
摊主漫不经心地问:“啥货?别想着弄假货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