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
慕瑾瑜面色有些难看,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她拽着慕程的衣角,怯怯说道:“爹,女儿不知道那是邪物,这金牌是别人给我的,那人说,说……”
慕瑾瑜有些难为情,“说这玉佩能助我增加魅力,能,能使见到我的人都心悦于我,爹,女儿真的不知道这是邪物会害人啊!”
慕玄清暗自嗤笑,真是无稽之谈!
只是有一点颇为奇怪,方才低眸看向那金牌碎片,里面竟然藏有一滴人血,
她掐指一算,竟然是慕家人的血。
难道,真的有人要害慕家?
慕玄清神色一凝,“三姐姐可知这邪物不会为人增加魅力,反而会毁了人的姻缘宫,这牌子里有慕家人的血,凡是有慕家血脉的人皆会被这邪物害的姻缘宫混乱!你不但想毁了自己的姻缘,还要害的大哥二哥娶不到嫂嫂,四姐姐嫁不出去吗!”
慕南书冷哼一声,“三妹妹,原来这蠢货竟然是你自己!怪不得我至今这婚事还无着落,你好生歹毒!”
“二哥不受姑娘喜悦,还不是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公子,与我何干?”慕瑾瑜双眉紧蹙。
慕程怫然扯回慕瑾瑜紧紧抓着的衣角,俯视着她怒道:“事到如今,你还敢数落你二哥,你快说,这邪物到底是什么人给你的?”
慕玄清也说道:“三姐,这人或是想害慕家,你必须说。”
慕瑾瑜却有些犹豫:“我,那人是蒙着面的,我没看清……但是爹,我是受人蛊惑,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害慕家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邪物啊。”
闻言,慕程大怒,很快便命人将慕瑾瑜带回房间禁足。
随后,慕玄清无奈的摇摇头:“爹,看来三姐姐真的不知道那邪物的危害。”
说罢,她在乾坤袋里拿出几张平安符分别递给慕程和慕南书,“爹,此人明显是针对慕家,这张平安符你随身携带,若是遇到危险,我也会有感知,二哥,剩下三张你给大哥和三姐姐四姐姐送去吧。”
慕南书点点头,将平安符小心收好,有些不开心道:“五妹妹偏心的很,怎么就我没有?”
慕玄清一笑,小声道:“二哥忘了马车上的符文?你身上有我加持的护体符,可比平安符有效哦。”
慕南书眸光一亮,笑呵呵的去送符了。
眼下屋子里只剩下慕玄清和慕程。
慕程转身在锦盒中取出一张黄纸,神色复杂,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慕玄清,意味深长地道:“清儿,这是你大哥的生辰八字,你且收好,楼家为感谢今日之事,于明日在楼府设下晚宴,届时,为父会向他们讨要之媱的八字,你便给算个好日子,让你大哥尽快成亲。”
他摇摇头,脸上蕴含着深深的无奈,又道:“等你大哥的婚事结束,也好早点给你三姐姐寻个夫婿,省的她整日胡闹!”
慕玄清点点头。
她深知大哥和大嫂嫂的命都是极好的,如今只需看他们的生辰八字是否相合。
翌日。
楼家晚宴。
静安伯夫妇纷纷举杯向慕玄清道谢。
而慕玄清,却只是淡然一笑,以茶回敬。
慕程摆摆手解释道:“清儿向来只喝茶,喝不得酒的。”
慕文轩将酒杯接过来,“多谢伯爷和夫人的美意,这杯酒我替五妹妹喝吧。”
“原来如此。”静安伯若有所思后,看向楼肖说道:“肖儿,我书房中有几罐上好的衡山茶,你快去取来,给五姑娘品鉴一番。”
楼肖点点头,转身便去拿茶了。
他们继续交谈,互相嘘寒问暖,聊起家常。
半晌,还是静安伯先开了口:“侯爷,你看文轩和之媱,这两个孩子年岁也不小了,这婚事,是否……”
他还未说完,慕程便接口说道:“伯爷所言极是,我对之媱这儿媳甚是满意,他们也情投意合,此次前来我也是正有此意,不如就让五丫头算算,近期哪天是好日子?我们今日便将此事定下如何?”
静安伯夫妇双双点头称好,将楼之媱的生辰八字递给了慕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