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清正要开口。
方才去寻楼肖的下人跑了回来,“伯爷,夫人,京都内世子常去的地方都寻过了,都没见世子,就连,连风月楼也去找过了,老板说世子已是许久没去喝过酒了。”
静安伯神色顿时忧心起来,他可只有这一个儿子。
慕程看慕玄清似乎在想什么,急忙问道:“五丫头,此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慕玄清点点头,随后向楼氏要了楼肖的生辰八字。
微微阖眼,掐指一算,楼肖正在京都一里外的郊区,此时正朝着一口老井走去。
“楼世子有危险。”
说完,慕玄清便朝门外走去。
慕文轩拱手安慰道:“父亲,伯爷,夫人,且请稍安,夜色已晚,我与五妹妹同去,定然将肖兄平安带回。”
马车在月光下疾速奔向城外,转瞬之间,二人便抵达郊区的古井之处。
楼肖此时距离古井仅一步之遥,眼看着就要跳下去。
慕文轩大喊一声:“肖兄何事如此想不开啊!”
与此同时,慕玄清迅速下马,顺势取出符文贴在楼肖的后背,猛地用力将他拉了回来!
然而,楼肖身子一软,竟整个人趴在了慕玄清身上。
慕文轩眉头紧皱,走上前去将楼肖一脚踢开,随即俯身将慕玄清扶起,“五妹妹,你没事吧?”
慕玄清摇摇头,“大哥,楼世子被控制了身体,我的符文只能暂时压制他,你帮我把他抬上马车,我们先回去再说。”
慕文轩点点头,随即将楼肖抬上马车。
待回到静安伯府,慕文轩将楼肖背到书房放下。
静安伯见儿子面色灰青,毫无反应,顿时慌了神,“五姑娘,肖儿这是怎么了?”
楼氏则早已潸然泪下,她握住楼肖的手,却发现他的指尖冰凉,不禁颤抖起来。
抱着楼肖哭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楼世子被拘魂鬼招魂,我已经用符文暂时压制住,不过想他醒来,还是需要找到拘魂鬼真正的藏身之地。”
慕程倏然想起,他那不争气的三女儿私藏狐狸牌子的事,便开口问道:“伯爷,府上可有人带什么狐牌?”
“狐牌?”静安伯一脸茫然,显然没有明白过来。
慕玄清则摇摇头,目光骤然转向方才那面倾城镜,“拘魂鬼与一般鬼魂不同,它们只有附身于慑魂镜,才能控制人身,直到那人身死为止,伯爷,这面镜子根本不是普通的镜子,正是邪物慑魂镜。”
静安伯一怔,这可是宫里内务司的物件,是御赐之物,怎么会是邪物呢?
楼氏抹了抹眼泪,看向慕玄清问道:“五姑娘,可有破解之法?”
“简单,只要将这镜子摔碎,楼世子自然会醒来。”说完,她抬手拿起慑魂镜,一把摔在了地上。
静安伯听到破碎之声,心中不禁一颤,要是让人知道摔碎御赐之物,怕是会给静安伯府招来祸事。
他急忙命令下人都出去,将房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