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神色微凝,问道:“文胜今日都去过何处?”
刘叔愣了愣,回道:“今日是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要去白昙庙里烧香的,我今日有事耽搁了,便让文胜去了,应该是没去过其他地方。”
慕玄清微微蹙眉,环顾屋内一周,目光最终落在床底的一个木盒子处。
她俯身将木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正是一双崭新精致的布鞋。
刘婶见后,微微一怔道:“这,这不是进贡在白昙庙的布鞋吗?怎么会在我们家中?”
慕玄清细细一看,一股淡淡的煞气正围绕在鞋子周围,沉思片刻后,她说道:“是文胜带回来的。”
她转身又对刘叔说道:“这布鞋本是放在神像面前,可便仙家下凡,文胜将布鞋拿回来,怕是惹怒了神灵,刘叔,你将布鞋送回去,我再做一道法,文胜便会没事了。”
闻言,刘叔半信半疑地提起布鞋,慌乱的跑了出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惊慌,但也有一丝期待。
随后,慕玄清取出一张符文,另一只手反手一挥,一团蓝色的火焰便在她的手中跳跃。
她口中念着法诀,将符文在文胜头顶燃尽。
不出片刻,文胜便缓缓睁了眼睛,烧也随即退下,面色当即变得红润起来。
刘婶看到这一幕,激动地冲上前去,将文胜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中的感激和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用言语表达。
然而,一旁的陈郎中早已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时,刘叔跑进来,见文胜已醒,看着慕玄清惊道:“真的醒了?小姑娘,你真是神了!”
陈郎中这时才回过神来,他一脸困惑地看着慕玄清:“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确定文胜没救了,你只是用一张黄符就救了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慕玄清眸光微冷,淡然道:“他只是被邪气侵扰,并非生病。”
说完,她又看向刘婶说道:“刘婶,白檀庙日后不用再去烧香了,你们信奉的并非正神,我见那双布鞋布满了阴煞之气,想来是个邪物,况且,若是正神怎会因此等小事便要残害人命。”
刘婶听得此言,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对慕玄清已是深信不疑。
于是,她连连点头,随后说道:“对了,姑娘,你方才是要找住处吗?”
慕玄清轻轻颔首。
刘婶略带疑惑地问道:“姑娘恕我多嘴,神寒村极少来外地人,敢问姑娘是哪里人,又为何来此?”
慕玄清回道:“我是京都人士,我家公子得了体热之症,我二人是来此处养病的。”
刘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细细看了楼肖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原来是远在万里之外的京都人士,怪不得姑娘和这位公子都生的这般悦目。”
说完,她缓缓起身,走到慕玄清面前,又道:“还没问过恩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