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程也应声而出,忙问:“清儿,你没事吧。”
慕玄清摇摇头,再向喜儿看去时,喜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看来是有人不想她开口。”
静安伯赶紧叫人处理了喜儿的尸首,叹息道:“看来此事并非想象中的简单,各位,这镜子毕竟出自宫中,此事若是传出去,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大家暂时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慕玄清又说道:“楼世子这几日夜间就不要出门了,他刚被拘魂鬼控制身体,体内还有煞气未散,夜间出门怕是会招惹邪祟,还是在家静养几日吧。”
楼氏和楼之媱连忙点头应下。
众人随即离开,上了马车。
日月轮转,转眼到了三日后。
这日清晨,慕程急匆匆地叫上慕玄清,眼眶中似乎还残留着泪珠。
“昨天夜里,夏老将军过世了。我和你大哥、二哥都去夏府吊唁,五丫头你也一起去吧。”
慕玄清正疑惑,按凌国俗例,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参加吊唁的。
慕文轩看出妹妹的心思,解释道:“五妹妹有所不知,夏老将军曾对慕家有恩,或者说对五妹妹有恩,当年五妹妹出生,被断言是阴命,活不了十五,还是夏老将军提出将五妹妹送到观中,甚至托人找到青台观的神虚真人收留五妹妹。
我们一家人能有今日的团聚,多亏了老将军当年仗义执言,父亲这才想着带五妹妹一同前去,看看能否为老将军超度一番。”
慕玄清点点头,简单整理一番,便随慕程到了夏府。
慕程让慕玄清先站在一旁,自己则带着两个哥哥去棺椁前的火盆旁,添了几张纸钱。
而此时,夏老将军的弟弟夏知远正一脸愁容的站在棺椁前,见慕程来了,忙上前迎接,“侯爷,您来了。”
慕程回礼道:“夏老将军九十岁高龄寿终正寝,乃是喜丧,但看夏老爷愁眉不展,还是要节哀才是。”
夏知远摇摇头,“侯爷有所不知,眼看出殡的时辰就要到了,可我大哥这棺椁是怎么也抬不起来,这不,刚差人去府外再找几个人来帮忙呢。”
正说着,他朝大门外看了一眼,眸光一亮,“人到了。”
待几个抬棺的人围过来准备起棺,慕程说道:“我们父子几人也能出点力。”
说完,父子几人撸起袖子,手伸到棺底,用力的往上抬。
半晌额间便渗出汗来,脸也因为力气使的太大,憋的有些红。
几轮尝试后,棺椁终于高出地面半指,慕程趁机一用力,倏然间闪了腰!
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台阶。
幸好慕玄清立马上前,稳稳拖住了慕程。
慕南书也扶了扶腰,有些尴尬地道:“老将军这棺椁不愧是金丝楠木做的,是格外重些。”
见几人都停下来,夏知远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气喘吁吁的朝慕程这边看,一眼便看到身着绿色罗裙的慕玄清。
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侯爷,怎么还带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娃娃来了?这要是碰到了我大哥的棺椁,岂不晦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