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仇人开始反目,陆飞霜心里别提多畅快。
等她看够了戏,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个平日里见不了几次面的爹正笑着看她。
陆飞霜心头一跳,虽然不愿,但还是挪步过去:“父亲。”
“几日不见,飞霜倒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瞧着陆将军慈眉善目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陆飞霜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了。
陆飞霜心下冷笑。
哪里是几日?只怕他从来都没有记得将军府还有她这一号人物吧?
不过是因为陆飞燕这步棋废了,他才想起她来吧?
陆飞霜虽然被陆将军盯得一阵恶寒,面上却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朝着他行礼:“父亲怎么来了?”
“听你母亲说你这段日子病了,为父来看看你。”
陆飞霜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母亲?她的母亲早已经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夫人,可不是她的母亲!
她得风寒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病得严重的时候,差点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强撑着病体,去街上卖自己平日里绣的那些帕子,换钱买药,她焉能站在这里?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多谢父亲关心,女儿现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被陆飞燕和陆飞瑜两姐妹欺负的时候,这个所谓的父亲不知道在哪里,她母亲为了帮她求情,被陆飞燕的母亲下令打死的时候,他也不在,如今想起她来,想要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也要看看她陆飞霜答不答应。
陆飞霜低下头,不让陆将军看到自己脸上的恨意。
而陆将军只当她在害羞,上前扶起她:“飞霜,父亲知道,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后父亲会护着你。”
有了陆将军这句话,陆飞霜在将军府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原先就连将军府的下人都能随意欺辱的陆飞霜,一跃成为了主子。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陆飞燕气得在屋子里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稀碎。
“贱人!还想跟我争,她有那个命吗!”
陆飞燕一边骂,手里也没停着,正好将一个杯子扔到门边。
“陆飞霜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一个贱婢肚子里爬出来的贱种,也配和夫人争,真是不自量力。”
“看来,是我太久不在府中,让那个贱人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跪着求我的了。”
陆飞燕发泄完了,仍觉得不解气,气势汹汹的带着婢女去了陆飞霜的住处。
陆将军虽然有心抬举陆飞霜,但她的院子还是挨着柴房,说是另一个柴房也不为过。
此时,陆飞霜正在吃饭,虽然说是吃饭,也不过就是一些平常的饭菜,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菜。
“啪。”
陆飞霜面前的碗被陆飞燕一鞭子抽落,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你也配吃这么好的菜?”
陆飞燕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盘子,嘲讽的笑。
既然之前她能让陆飞霜那个贱婢母亲死了,今天她也能让陆飞霜下去陪她!
一念起,陆飞燕扬起鞭子,这一次是朝着陆飞霜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