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一场诡异的梦
“我……我……”沈幼烟眼圈挂泪,玉面因赧然而染上了绯红,囧得有些手脚僵硬,“可我……”
她从未用嘴喂过药,根本不会。
玉面三公见她耳面赤红,恍然大悟,拍了拍一眉老怪的胳膊,“咱们两个老家伙在这看着,丫头会害羞,走,咱们出去等。”
一眉老怪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跟着玉面三公出去后,顺手把门关上了。
屋内静谧无声。
沈幼烟僵着脖子看了一眼白宿。
郎君泡在烟雾缭绕的桶中,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心口上有一块巴掌长的伤痕,后背更是无一完整之处,错节盘根的伤痕交叉在一起,触目惊心。
看到这些伤,沈幼烟眼鼻一酸,摒弃所有念头,饮了一口药,俯身贴上了白宿的唇。
只是白宿死活不张嘴,药从二人的口角全部溢了出来。
她不得不停下来,边给白宿擦嘴角,边哀求,“柳寻之,你张张嘴好不好?如果不喝药,你就没法退烧了。”
白宿被烧得昏昏沉沉,只觉五脏六腑都沸腾燃烧,连呼吸都在发烫。
浑浑噩噩之间,他隐约闻到了空气中有浓浓的血腥味和药味,还闻到了沈幼烟身上淡淡的女子馨香。
他好似还听到沈幼烟在哭着求他张张嘴。
沈幼烟在泪眼婆娑间,发现白宿的嘴巴居然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缝隙。
她欣喜若狂,飞快仰头饮下一大口药,吻上白宿的唇,将药全部渡了进去。
白宿在朦胧中感知到唇上贴了一个极其柔软的东西,苦涩的药汁随之涌了进来。
那人似乎在用嘴把药汁灌进他口中,只是没什么经验,喂得磕磕绊绊,还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他的上嘴唇。
他觉得这场梦诡异又**。
梦里,沈幼烟在用嘴巴给他喂药,可惜的是,他困在梦中睁不开眼,一时无法看到面前的沈幼烟,只是能感觉到,那人是她。
沈幼烟终于把一碗药喂完了,她差点喜极而泣,给白宿擦干净嘴角,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发现白宿有退烧的趋势,忙喊来了一眉老怪和玉面三公。
二人把脉后,说既然已经开始退烧,就说明已无大碍,不必一直泡在药桶里。
二人帮忙把人捞出来,换上干净衣服,抬到榻上才离开。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沈幼烟趴在榻边,隔一会给白宿擦擦额头。
忙到后半夜,白宿彻底退了烧,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她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浑身早已脱力,她累得再也动不了,趴在榻边昏昏沉沉睡着了。
清晨,悬崖间朝雾蒙蒙,树上鸟雀声清脆,沈幼烟被屋外的鸟雀声吵醒,张开眼,下意识就去摸白宿的额头,确认白宿没任何异常,这才出去洗漱做饭。
吃完饭,玉面三公要出去打猎,询问沈幼烟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