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你和丫头是例外
此时,京都,季府。
季赞走后,沈幼兰发现自己在季府的生活百无聊赖。
季府用不到她掌管中馈,季母身体康健,除了每日晨昏定省,也用不到她服侍伺候。
她和季府的大房二房并不是很熟悉,也没心情闲着无事找对方闲聊。
季赞在府里时会陪她说话打诨,带她出门玩乐,季赞不在,她发现自己好像少了什么。
她去陆府探望沈幼烟,凑巧三次都遇到沈幼烟出门办事。
她去看望母亲,母亲忙着打理点心铺子,满眼都是生意和钱财。
今早起床后,她闲着无聊,正准备出门买点话本子打发时间,下人进来给沈幼兰送上一封信,信封上只写了沈幼兰亲启。
沈幼兰打开,一目十行看完,面色奇怪。
丫鬟问:“夫人,怎么了?”
沈幼兰道:“准备马车,我要去趟醉仙楼。”
二人到了醉仙楼,沈幼兰进入信上所写的包间,果然见白宿在里面坐着。
她寒下了脸,“白世子,你在信上说我阿姐没了是何意?我前日去陆府,管家说她去乡下查看佃户情况了,她好好的怎么会没了?你为何无故诅咒我阿姐?”
白宿伸手示意她坐下,“我想给你讲讲关于我和你阿姐的所有故事。”
许久后,沈幼兰听完白宿所讲述的故事,整个人如被雷击。
“我不信,你在撒谎!我阿姐确实早已不爱陆别尘了,可她怎么可能爱上你,还因此被陆别尘威胁,最终被逼到自杀,全是你在胡说八道。”
“我阿姐活得好好的,她才没有投湖!”
白宿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
“这是你阿姐的绝笔信,信上之话可以验证我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沈幼兰接过,看完后,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怎么可能?”
难怪她去陆府三次,管家都找借口说沈幼烟出门了。
“我要去陆府为阿姐讨个公道。”她握紧拳头,眸中含泪,抬脚就走。
白宿伸手拦住了她,“你怎么讨公道?质问陆别尘,让他承认自己逼死了阿烟?还是杀了他泄恨?”
“以你的能力,你觉得你办得到哪一个?”
沈幼兰如被冷水兜头。
哪一个都办不到。
论城府,她不是陆别尘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