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握住琰的尾巴尖,就像握住了一个有硬心的海绵蛋,软软的,暖暖的。
握着尾巴尖,围着自己的腰转圈圈,方洋松掉一圈后,实在控制自己的喜欢,忍不住捏了一下。
虽然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老虎,但这不妨碍她对其他毛绒绒的喜爱。
撸自己的毛,那有撸别人的毛享受。
在方洋握住尾巴尖的时候,琰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裹在洋身上的尾巴。
直到方洋握着尾巴尖转圈,他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在晃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拿尾巴裹方洋,还没松开。
一种莫名的尴尬围绕在琰身边,他想直接抽出自己的尾巴。但方洋都松了一圈了,他再抽尾巴,感觉他反应很难的样子。
干脆让她把尾巴解下来,两人之间的氛围看上去比较自然。
结果,方洋她竟然捏琰的尾巴!
虽然有时候尾巴脱线,和本体成为两种生物,但现在琰都反应过来了,那尾巴就是敏感部位了。
方洋的小手一捏,一揉,一股震颤感直接从尾巴尖,顺着脊椎骨蹿上琰的脑仁。
他的耳朵忍不住下扯,扯到一半,快变成飞机耳的时候又被他强行扯了回来。
方洋还对琰的尾巴尖挥舞着自己的禄山之爪,捏了一下,揉了一下,还不够,鬼迷心窍地还想顺着尾巴尖往上撸。
这次琰没给她机会了,尾巴用力,直接抽走。
方洋察觉“毛绒绒”要溜,手上用劲,拽住了。
琰一扯,尾巴连带着方洋,一起跑到了他身侧。
动作进行到一半,两个人都反应过来,一个停住了抽尾巴的动作,一个立马松了手。
琰是坐姿,这时候尾巴尖从琰的正面挪到了琰的侧面,方洋自然也到了侧面。
尾巴能控制得很好,但人可不比尾巴,强大的惯性直接让方洋往前倒。
肉和肉碰撞的声音,方洋直接撞上了琰,脸埋在了琰的腰侧偏后的位置。
方洋耳朵通红,双手撑地,麻溜地爬起来,跑开,和虎形的琰拉开了五米的距离。
丢人丢大发了,方洋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已经可以煎鸡蛋了。
那个位置,方洋捂脸。化成人形,方洋等于扑到了琰腹部偏下,胯骨附近。
这叫什么事!
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也没眼神接触。
方洋在心底啪啪打自己的脸——叫你痴迷毛绒绒!撸自己不好吗?变成虎形,你没有尾巴吗?
琰则觉得自己今天的确有些失态。大概是那片“虫林”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三天都没缓过来。
回到部落,做事也有些意气用事。刚才的尴尬,有一半多的原因在他。
琰尾巴尖晃了晃,但捏尾巴尖好像是有点舒服。也许他以后可以自己捏自己的尾巴尖,打猎后用来放松应该很管用。
两人默契地忽略刚才的事情,关注那些蚕的兽人们也看完了。
有了琰刚才的叮嘱,后续没有再出现蚕宝宝被捏爆的事情。
收拾收拾心情,方洋打算圈个地,把这些蚕宝宝养起来。看琰回来的表情,他是不想去那地方了。
但有这么多蚕,方洋觉得已经够了,后面可以留一些蚕用来繁殖。
不过想到养蚕,方洋又想起了一件自己忽略的事情——他们的蚕吃什么?
方洋又把目光投向了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怎么办,她怀疑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琰会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