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搬新族地了。”琰先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族地建设需要很多劳动力。”
“但在部落迁移途中,我发现长期的安稳生活,好像把部落的普通兽人养得过分好了些。”
方洋也想到了没有琰的压制,立马开始作妖的普通兽人。
“与其等到了新族地再让他们闹事,不如现在就杀鸡儆猴,让他们安分一点。”
所以最先跳出来的桃子就成了那只鸡,琰对战士自身错误的轻拿轻放,也是为了让普通兽人认清自己的价值,有点自知之明。
总而言之,给他们一个信息——不听话惹怒了战士,普通兽人占不到便宜。
“那有必要弄死一个普通兽人,还让战士们施暴吗?”方洋还是对那些行为接受不能。
琰歪了歪额头,无奈道:“你看,就是这样。”
“你为什么对桃子的死和战士的施暴这么在意?”
琰对此真的非常不理解,“说真的,在这一个月里只死了一个普通兽人,我已经非常惊讶了。”
意思是在琰的计划里,本来该死更多的普通兽人?
普通兽人的命就那么贱吗?
“洋,我真的很怀疑,以前当小老虎,接受部落老人教导的时候是不是睡过去了。”琰开了个玩笑。
方洋心里一颤,“小时候不太听话。”没直说,但意思就是自己小时候确实没怎么听。
“以前普通兽人都是依附战士。”
“别说任打任罚,就是战士想杀普通兽人,那也是没人管的。”
琰很随意地说出普通兽人以往的生活状态,“后来怕是过了有千多年,普通兽人越来越少,不少普通兽人拒绝生孩子,怀上后宁愿死也不生,这才活成今天的样子。”
“再到上一代,我阿耶规定战士不能强迫普通兽人,虎族的普通兽人才越活越好。”
就是说,战士实际有欺压普通兽人的传统,就连不强迫发生关系这一点也才改没多久。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些战士一开始被规矩束缚住,乖乖听话,后来放开了就开始施暴。
大家对此的接受程度也很良好,除了找她的那个小虎崽的母亲和姐姐,普通兽人甚至少有反抗的。
“都规定了不能强迫,不能伤害了。”方洋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如果普通兽人一直乖乖的,我也不介意压着那些战士遵守规矩。”琰打断方洋的话,“你也别想这些了。”
“特殊时期的特殊事件,没必要纠结如此久。”琰也烦了,不想和方洋讨论这些事。
“等到了族地,你先想怎么安排工作,把族地建设好。”
甩下这么一句话,琰转身走了。
方洋留在原地,想到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在意战士的施暴,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战士们觉得理所当然,普通兽人逆来顺受,就她干着急。
但确实是不对啊,方洋鼓着脸颊离开,等以后她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普通兽人和战士之间的矛盾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