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菜根很细,加上冬天已经过了,里面淀粉不多。方洋捣碎之后,用手搓了一下蕨菜根,并没有沙沙的感觉。
虎族力气大,化成人形还是用的大木碗,大石头,在捣碎工作上进展非常顺利。
半个小时以后大家陆陆续续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并把所有的蕨菜根都捣碎了。
洗过蕨菜根的水用容器装着,静置在一旁,等待淀粉沉淀。
方洋从玦哪里借人,守着淀粉水。等一晚上以后,就可以倒水,拿出淀粉。
第二天一大早,方洋就到小溪边去了。琰对此也很上心,他带了锅和食材,打算做肉片汤。
大大小小,形式各异的容器被摆在一起,方洋凑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石锅边上,低头看了看。
淀粉和水已经分离。上层是清澈的水,下层是有点偏褐色的蕨菜根粉。
“可以了。”方洋砖头冲琰笑,“现在把水倒了,里面的就是淀粉了。”
因为是蕨菜根做的,加上制取方法比较原始,这次的淀粉自然不像方洋以前见过的那么雪白。
但肯定是成功的。
叫上守卫的战士,几人一起,把那些容器里的水全部倒了出来。
剩下的淀粉就像泥土一样,紧紧贴在容器底部,用手指一戳,软软的,还有点黏手,有点像方洋以前玩的史莱姆的质感。
接下来该把淀粉挖出来晒了,但琰突然来了一句,“这个淀粉现在可以用吗?”
“可以吧。”方洋不确定地回答,“晒干以后,再使用还是要加水的。”
这么一解释,方洋又确定了,现在的淀粉绝对可以用了。
琰自然听懂了。
他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石锅,“正好我还没吃东西,先试试这个淀粉吧。”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琰做起肉片汤比上次还熟练。
猎物是他昨晚上抓的,肉还没坏。
拿了一个装淀粉的木碗,加蛋,加水,搅成糊状。
琰用手指试了一下,“这次粉可以挂上去了。”
看着黄色的糊糊,以及那头已经开火的石锅,方洋一吞口水,“琰。”
一切尽在不言中。
琰把油麦菜扔给了方洋,方洋手忙脚乱地接住,“去洗菜。”琰理所当然。
方洋怀里捧着一堆油麦菜,乐颠颠地走了。
又把猎物分成几部分,给了几个守夜的战士,“你们把肉处理一下,切成片。”
好的,非常明显,琰今早上打算把大家的伙食包了。
族长给他们做菜吃啊,几个战士激动又感动,用一种比乐颠颠的方洋还夸张的神圣表情,接过肉,处理肉。
部落里都知道族长做菜好吃,每次进食的时候,族长休息地简直是香飘十里。
不过再香,除了璋和琰,也没人去找族长蹭饭。
璋是和琰感情深厚,自然敢去蹭饭。至于方洋,那纯粹是脸皮厚,嘴巴馋,对美食的渴望已经压制了她对琰的恐惧。
当然,二者在部落兽人里没有区别——璋和方洋都和族长关系很好呢。
方洋(一脸惊恐):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