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方洋蜷缩着,不断起伏地身躯才逐渐平静了下去。
月亮升到正中央,虎族部落已经陷入沉睡,方洋才抬起头。
一张脸已经完全被眼泪打湿,肚子上,以及前肢上的毛也黏糊糊地。
把装着凉白开的石锅刨过来,方洋小口小口地喝水。
哭太久了,她现在眼睛很不舒服,脸上也湿漉漉的,需要找水洗一洗,
部落高层在外围,离小溪不远。
方洋在暗处,遮挡些自己的脸,和巡逻的战士打了招呼,就过去了。
等方洋走远,几个巡逻的战士还疑惑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祭司今天的声音特别不对劲。”
“是有一点,听上去有点沙哑。”
“可能是压低声音说话的原因吧。”
……
今夜月色很好,方洋感觉自己每次倒霉,或者情绪低落的时候,天气就特别好。
以后我喜欢下雨天,方洋赌气想到。
踏着月色,方洋来到了小溪边。
小溪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倒映出两侧的树木和天空中高悬的皎月。
本来只想洗个脸的方洋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鬼使神差地在小溪边坐下。
后来又换了姿势,大拉拉地仰躺着,特别不淑女地露出了自己覆盖着小白毛的肚子。
树叶婆娑,发出沙沙的声音,方洋只感觉岁月静好。
因为被琰臭骂而失落的心情也平复不少。
半眯着眼睛晒月亮,方洋心想,自己明天去找玦,问清楚情况就好了。
不过是把事情交给玦做了,只要没出问题,那就是琰太神经质了。
“等明天问过玦。”方洋哼哼两声,到时候她一定要对琰冷嘲热讽,像他今天骂自己一样,狠狠骂回去。
想象很美好,方洋却忘了,自己在琰面前那副小媳妇模样。
过了这么长时间,她才克服了不敢和琰说话的毛病。
还骂琰?怕是失了智。也许再过个十几年,方洋也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洗脸,睡觉。”方洋蹭一下从地面弹跳起来,甩着铁链一样的尾巴,用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地步调走过去,打算把自己收拾好,再好生休息一下,明天去找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