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骇鸟肉微微变色,琰把辣酱倒了下去了。他刚才已经尝过这东西了,一种没经历过的感受,有点咸。
尝主要是为了炒菜味道合适。
至于那种有些奇怪的感受,洋告诉他,那种感受叫辣,是一种痛感。
舀了一大勺辣酱下锅,三人都被呛得咳嗽。
一边咳嗽又一边分泌口水,尤其是方洋。她都多久没吃过这种重口味的食物了,想念得很。
璋来了,三人的分工就变成了方洋处理材料,琰炒回锅肉,璋蒸野菜饭。
野菜饭蒸起来简单快手,等琰这边下蒜苗的时候,璋这边已经熄火了。
蒜苗下锅,那股热辣的味道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
方洋已经捧着自己的碗准备来吃了。
回锅肉起锅。
大家吃饭都是分餐制,璋把野菜饭分成三份,回锅肉也被琰分成三份。
回锅肉和之前的炒肉不一样,颜色红红的,看上去很有食欲。
不过这是对方洋来说。对其他两个人,这种红色代表危险。
最先开动的自然是方洋,她也变成了人形,用筷子扒拉着吃。
骇鸟肉柴,不过琰猪油放得多,吃起来挺滑嫩。
味道调得也合适,再配上蒜苗的味道,方洋能下三大碗饭。
在方洋的带动下,璋和琰也吃了。
怎么说呢,辣椒的味道对他们来说很陌生,但并讨厌。
尤其是现在是冬天,辣椒吃下肚,感觉整个人都热起来了,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也许冬天可以推荐大家吃这个。
一顿饭吃得宾主皆欢。
最后三个人拿着各自的碗回家,当然,方洋作为蹭饭的,还没炒菜,洗锅重任交给了她。
冬天的日头总感觉短,方洋吃吃睡睡,偶尔和小队外出狩猎偷蛋,没做什么事,时间就过于了大半。
等松树上的冰花开始消融的时候,方洋才猛然察觉,冬天快过去了,春天要来了。
春天啊,方洋趴在雪地里想着,万物复苏的季节,播种希望的季节。
懒惰了一个冬天,把部落有的菜换着花样吃。现在春天到了,方洋也该打起精神,继续奋斗了。
种植工作还没提上日程,养殖还没开始,现在大家会变成人形了,但还是穿的兽皮。
这些兽皮没有加工过,非常容易腐烂。
虽然大家不缺这点兽皮,但总不能穿一件扔一件吧。万一以后这些东西有用了。
冬日里方洋看的一直是一部农业书,就是为部落春种做准备。
现在部落的植物种子不缺,就缺种植的技术和工具了。
再等等方洋闭上眼睛睡觉,再过两天我就去看《天工开物》,学习怎么做农具。
拖延症发作的方洋险险地在春天来临之际赶上了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