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公子不妨好人做到底,帮我传个口信可好?”
裴旖可是那位都要照拂的主,应紫自然想做这个人情,爽快的答应了。
裴旖使酒楼的小厮给崔楼传口信,就说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正在遭难,叫他速去解救。如此一来,既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能给崔家添上一把火了。
——
酒楼小厮寻到崔楼的时候,后者正在花楼里头听曲喝酒。
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涂着香粉,走路更是摇曳生姿,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指能叫人舒服到骨子里。
二人正在为崔楼按肩捏腿,不知是谁提到了崔楼怕妻之事,有人含笑糊弄了两句,轻声道,“看不出来,爷这样的人,居然还惧内呢。”
有人给崔楼喂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崔楼笑哼一声,眯着眼睛道,“惧内?简直胡说八道,本官好歹也是京城的崔长史,官职在身,身家无数,她区区一个女人,何故叫本官怕的?”
“是是是,如崔长官这样的男人,乃是人中龙凤,何惧一个女子呢?”这其间的女子哪一个不是能说会道的好手?三两句话都能将人给哄得开心了。
“爷的故事,奴家只听说过一点,甚是敬佩爷的毅力呢,听说爷小小年纪就走南闯北,挣下家资无数,之后买官做府更是羡煞旁人呢。”巧笑嫣然的女子递了个眼神,满脸的倾慕。
崔楼哈哈一笑。伸手往那女子的脸上摸了一把,“美人想听,那本官就讲讲。”
“我崔楼出身不好,家父只是个小商人,我自幼跟着我父亲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但家父不是个经商的料子,那些年走南闯北只积得一点积蓄。。。但转机很快就来了。”
几人被勾了心思,忙道,“爷说的转机是什么?”
崔楼哈哈一笑,“就是本官府里的那个。”
“荣氏乃是江南富户,我爹当年经商到江南,机缘巧合之下从山匪的手中救下荣氏母女后来荣家家主为了感谢我爹,允以金银。”
这样的往事,可是民间不曾流传出来的版本。
“那爷最后为何娶了荣氏做夫人呢?”
崔楼笑得更加畅快了,指点道,“那养在深闺里头的女儿,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当时我和我爹成了荣府的座上宾,日日都住在荣府里头。一来二去我与那荣氏也相谈甚欢。”
“随便说上一两句行商路上的趣事,都能将荣氏的好奇心给勾出来,没几天她就嚷着非我不嫁了。可是她爹不同意呀,觉得我崔家是个破落户,将来带给崔氏的只有无限的苦难。”
“可是深陷情沼的人,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出来的。荣府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晚年得女,平生的爱护都在此女身上,素日里什么要求都应着顺着。荣氏夫妇拗不过他们的宝贝女儿,只能点头将荣氏嫁给我。”
崔楼轻呵一声,“荣氏嫁过来的时候,那可是十里红妆,嫁妆无数。说起来我能发家也是靠了荣氏的这笔嫁妆。”
服侍的女子忙道,“爷说的不对,这世间有钱人无数,可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崔长史一般有雄才伟略的,那些人至多都会挥霍钱财罢了。。。”
“嗯,说的对,若不是我,荣氏哪里过的上这么好的日子?”崔楼格外享受着女子们的侍奉,得意道,“荣氏夫妇百年归天之后,荣氏所有的家底都归了我,我便将崔氏产业开遍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