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夫人,您那梅纹,每三个月便减少一瓣……”
奶奶顿时愣了:“你这意思是……我这梅纹一年前就开始掉花瓣了?”
阿兰不敢点头,生怕稍稍一动,那头钗便插中了眼珠,于是眨了眨眼表示肯定。
“死丫头,知情不报,也是死罪!”奶奶说着,眉眼之间猛地放出一股戾气,这戾气一冲,那头钗便直接射入阿兰的眼珠里。
阿兰惨叫的同时,鲜血四处飞溅,不少还飞进了菜里。
孟灵希的身体条件反射往后缩,但却没有起身离桌的意思。
阿兰痛得全身颤抖,却不敢哼一声,跪在奶奶面前一言不发。
“现在给你机会,说出是谁害得我这老婆子的长寿梅的花瓣掉了,我便即刻把你的眼睛复原!”奶奶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像在跟自己养的宠物说话。
阿兰拼命摇头,死活不说。
奶奶笑了起来:“真是个笨丫头,老婆子我想知道什么用得着问你吗?给你机会都不知道珍惜,那就没办法了!”
话音落,奶奶忽然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滴在桌面上,然后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滴血就开始膨胀,最后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泡泡。
奶奶顽皮一笑,用指头戳向血泡泡。顷刻间,血泡泡破裂,露出一个人的脑袋,立体会动的那种。
看了这头像,奶奶的表情一下僵住,然后一挥衣袖,房门便大大敞开了。
之前的那些吃瓜群众被请出小院后却没有离开,还聚集在小院门口探头探脑。房门这一打开,好些个人便被身后激动往前拥的八卦群众给推进了小院里。
这几人慌慌张张往后退,忽然其中一人喊了起来:“呀,那不是二婶的头像吗?”
她这一喊,人群中一个雍容华贵看上去很是精明的女人急急忙忙挤出人群,好奇地看向屋内。
见自己的头像正悬浮在老夫人面前,她顿时面色惨白。不过,她并没有逃,而是自信满满地走进屋里。
“娘,大哥不是说了吗?让您在服药期间不要施法,浪费修为不说,还容易得出假象,您怎么都不听大哥的话呢?”这个被大家称作二婶的女人十分镇定,抬手一挥便抹掉了跟她一模一样的悬浮头像。
可是,悬浮头像被抹之后,二婶的袖子突然着火了,急得她立即上跳下窜各种扑打。
奶奶不但不出手相救,反而哈哈大笑:“自作聪明的蠢货!这下不打自招了吧?你若没在我的药里做手脚,今天这‘天狗火’就不会咬上你!哈哈哈……”
这“天狗火”,显然是奶奶为了找出导致她吃错药的真凶而刻意埋伏在悬浮头像里的。
听到自己身上着的是不把人烧成灰绝不熄灭的“天狗火”,二婶立马就跪了:“娘,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求您……”
她话还没有说完,身上的火势突然暴增,她很快就化作了青烟!
“哈哈,所有想跟我玩花样的东西,没一个会有好下场!”奶奶开心笑着,揭开一直扣着盖子的汤锅,笑嘻嘻地对孟灵希说:“乖,来喝一口这龙筋汤,这可是我年轻时亲手杀死的龙,就这一点存货了,别人我可舍不得给他吃……”
孟灵希冷冷看着汤锅周围的血迹,心里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奶奶此行的目的根本不是请她吃东西,而是存心来秀肌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