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最第一时间来到出事点。这是位于禁区深处的一个山谷,常年笼罩着浓雾,即便身在谷底,视野里除了云雾还是云雾。这里的防守阵法也是最强大最无懈可击的,可它现在却在不停发出警示。
程最眉头紧缩,抬手解除了阵法的**,而后火速拨开云雾。
随着他的手这一拨,浓雾便左右散开,自动露出一座桥来。程最上了桥之后,浓雾便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他,把走过的桥面重新掩藏起来。
很快,程最进入了一处洞府,并熟练地穿过错综复杂的长洞,最终停留在一张床前。
这是一张宽大的,软软的床,看上去就让人睡意朦胧。**躺着一个年轻人,双目紧闭,似乎在沉睡中。
程最伸出两个手指放在年轻人的额头上,不一会儿,他便眼露惊色,不自觉地喃喃自语了一句:“时间怎么提前了?”
末了,他突然目光一沉,手指快速在年轻人的重要穴位点了几下。
年轻人原本红润的面颊慢慢变得苍白。
见此情景,程最才收回手指,重重吐了口气,而后便义无反顾离开了洞府。
他再次出现时,是在一霎宫的大殿上。
蒋一峰急急忙忙跑来,气喘吁吁开口:“宗祖,你还好吧?”
“为什么这么问?”程最不动声色。
“我看到你的元神灯突然暗淡下去,吓得我腿都软了,若不是及时收到宗祖的召唤,我差点以为……”
“以为我不行了?”程最淡淡一笑,伸手拍拍蒋一峰的肩安慰了两下,“这里可是龙栖宗,我好好地怎么会有事?只是……”程最突然有些难为情起来,脸也微微泛红。
“只是什么?宗祖……”蒋一峰就没见过宗祖难为情的时候,顿觉新鲜。
“只是,”宗祖故作强硬,“这个月起,烟袅坞每次来陪炼的弟子增加到三人,明日就来!”
蒋一峰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想:难怪宗祖的元神灯会突然暗淡下去,原来是,突然“胃口”变大了,给“饿”着了!
“怎么?办不到?”宗祖自然清楚人家蒋一峰为何如此震惊,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只得对人家龇牙咧嘴。
“办得到办得到!我现在就去办!”蒋一峰忙不迭回答,然后迅速转身,屁颠屁颠地跑出了一霎宫。
不管是烟袅坞还是龙栖宗其他分宗,大家对宗祖长期以来坚持每月只要一个女弟子陪炼的事情早都有所怨言了,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作为一个年轻帅气的绝顶高手,过于清心寡欲本身就是一种罪。
当蒋一峰来到烟袅坞,跟慕浓说了宗祖的要求后,慕浓激动得直接就眼泪鼻涕横飞了。
“宗祖,他终于开窍了……”慕浓刚一开口就哽咽了。
“是是是,所以,你务必马上组织烟袅坞的比试,决出最强的三个女弟子后便尽快送到一霎宫来!”蒋一峰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赶紧找借口溜了。
慕浓迅速擦掉眼泪,转身对站在一边唯唯诺诺的秋声说:“你可真是个福气丫头,才跟我没几天机会就来了!”
秋声一脸懵逼,像极了即将被送去宰割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