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个老东西凭啥说人,我们两个光明正大。
我要是你,这会儿赶紧乖乖走人,别等会儿面上挂不住。”
他有什么挂不住的,捉奸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干。
“我面上有啥挂不住的,搞破鞋的是又不是我。”
夏知画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大牛身上,她笑呵呵道:“是呀,你不是搞破鞋,你是搞破船,身边跟着这么大一帮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私底下都在一起呢。”
有几个不嫌事大的中年女人小声道:“这夏知画可真不要脸,跟人没啥关系就住一起,害得人家战北寒都跟他爸妈分家了,简直就是个不省心的搅家精。”
“就是,被人抓奸还有理了。”
都是女人,夏知画一点都不想为难她们,但这话她实在不爱听。
“你家住海边的呀,管这么宽?赵婶,你家那个傻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媳妇,王婶你女儿天天被打,孩子都被女婿打没了,他们什么时候离婚。”
夏知画一点都不客气,村里人能说她的闲话,她在陈招娣和赵金莲两人身边也能听到村里人的闲话,谁还不会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呢?
黑漆漆的夜色里,这两人的面色更不好看。
都是给你们惯的。
赵婶的傻儿子是她的心里的一道疤,夏知画一说,气得人都在颤抖。
“支书,这种女人就该抓起来浸猪笼,淹死她。”
夏知画下巴抬了抬,往战北寒身边站了站。
“话可别说太早,老实告诉你们,他现在是我男人,谁敢动他我就砍谁。”
这话战北寒爱听,觉得自己选的爱人就是霸气。
战北寒也道:“对,她现在是我女人,以后也是。”
王婶骂道:“呸,不要脸,一个女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夏知画一手叉腰,一手随意搭在他肩膀上,两人间的举动看起来更加亲密。
吴老二厉声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下形象。”
夏知画不但没松手,一只手还挽住他胳膊。
“我抱我自己男人胳膊怎么滴,你们想抱敢吗?”
吴老二气得不轻,指着两人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几个大男人要上前,战北寒将夏知画护在身后,一脚踹在第一个冲上来的大牛肚子上。
他现在是一队大队长,战北寒还在自己面前豪横,现在不收拾他还等什么时候?
但他身强体壮,他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有人想搞偷袭,夏知画的菜刀就指着谁,几个大男人一看这架势,说不害怕是假的。
战北寒三两脚将两人踹倒在地上。
吴老二吼道:“战北寒,你这是要造反。”
战北寒指着吴老二骂道:“你个狗东西,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今晚上这事儿你要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跟你们都没完,看看你们自己,一个像不像土匪?”
大牛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他紧张得要死,嘴硬结巴道:“少、少他妈废、废话,搞破鞋就、就是你的不对。
还有夏知青,给我绑了。”
战北寒一拳头过去,大牛嘴巴里一股子血腥味,两颗牙掉了出来。
战北寒道:“媳妇,去把咱俩的证拿出来,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