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画有些感动,上一世,那狗男人让自己替他养活一双儿女,给她送了不少小礼物,她每次都很感动,但直到最后才知道,那些都是赠品。
这裙子,是她遇见战北寒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礼物。
看她不说话,他有些紧张。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颜色,都是我不好,我应该问一下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她的眼眶忍不住发红,其实女孩子都很好哄的,但男人总觉得她们物质。
“没有,我很喜欢。”
战北寒看她都快要哭了,赶紧道:“那你怎么眼眶红了。”
“这裙子多少钱,是不是很贵?你个大笨蛋,你给我买了裙子拿什么养活甜甜?”
“你别担心,我有钱的,快别哭了,只要你喜欢,对我来说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所以,多少钱?”
“十几块。”
夏知画一听蹭一下从案板上跳下来扯到大腿根,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昨晚上给她交粮了,她把这茬都忘了。
“怎么了?”
“没事儿。”
战北寒低头,额头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
“要不要试试看?”
“屋子里脏死了。”
“你去做饭,我来给你收拾房子。”
“行。”
两人说干就干,看起来就像刚新婚的小夫妻。
战北寒进来屋子一看,瞬间皱眉,怪不得小媳妇嫌弃,这还是人睡的吗?
他拿了铁锨,将炕上的麦草堆直接从铲地上,完了从房子里扫出来,一把火在院子里直接烧了。
他卸掉木门,一边放在炕上,一边下面放了一个长条凳,一张简易的床就做好了。
他重新扯了麦秸秆,在上面铺了厚厚一层。
战北寒出来后,夏知画在厨房蒸了玉米面饺子,她低头忙着干活,压根没注意到战北寒离开了。
饺子快出锅时,她进去小木屋一看,炕的一旁搭建了一张床,房子里看起来更狭小些了,不过两个人住完全没问题。
只是,战北寒人呢?
她从小木屋出来,就看到战北寒一手拎着一只肥壮的兔子,一手拎着一只野鸡,招财跟在他脚边,画面看起来相当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