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寒,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到头了,你是想因为夏知青跟我闹掰是吧?”
不提夏知画战北寒没有那么生气,一提夏知画,战北寒心里越发愤怒。
“滚一边去,别在我面前晃,不然我砍死你。
从今天开始,大队长谁爱当谁当,老子不当了。”
大队院那个地方,进去了他都觉得能脏了他的眼睛
吴支书面上挂不住,一旁的村民互看几眼有些担心。
“这可怎么办才好?战北寒要是不当村支书,那咱们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战北寒当队长,至少不会乱给工分,也不会乱扣工分,偶尔大家偷个懒或者迟到几分钟都能理解。
“就是呀,难不成他得罪吴老二了?”
几个人脑袋挤在一起又开始说早上的事情了。
说到夏知画,他们都很震惊。
难道这两人私底下真搞破鞋?
战北寒这么好的男人,最后都被夏知画的美色把魂勾走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一下午,战北寒和夏知画两人私底下搞破鞋的事情就传开了。
不过,夏知画一点都不在乎。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队院突然来了两个人,这两人身上穿着洗的发白带着补丁的衣服,老两口看起来五十岁不到,但都白了头发,两人一张嘴,就是老家那边的口音。
刘燕问道:“你们找谁?”
中年口干舌燥,嘴唇发白。
“姑娘你好,我们来找你们生产队今年新来的知青,她叫夏知画。”
夏知画?
刘燕意味深长打量老两口一眼,第一想法就是,这两人该不会是夏知画亲生父母吧?
看这穿着打扮,还真是穷鬼呀。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这样,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刘燕故作客气,赶紧给两人倒了温水,想从他们嘴巴里打听点什么。
“叔叔婶子看你们嘴巴都干了,先喝点水吧,夏知画就在我们这个生产队呢。”
老两口一听,惊喜互看一眼。
李小兰眼睛一亮,蹭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
“姑娘,那她人现在在哪儿?”
刘燕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了两圈,故意问道:“叔叔婶婶,你们一直问她,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呢。”
老两口又互看一眼,李小兰看起来有些为难道:“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她的远房亲戚。”
亲戚?
刘燕越看越觉得不像。
“叔叔婶子,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没办法喊她来。”
她就是要逼着老两口说出他们的身份,让夏知画难堪。
谁让夏知画一直让她不爽?
大家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她当初怎么高高在上,现在她就要将她采进泥潭,让她没有翻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