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办公室,大牛反手关上门,小声道:“叔,你啥时候跟刘燕搞一起了?”
吴老二点燃旱烟,一脸警告。
“闭嘴,这事儿不要告诉别人,你要是敢说出去,大队长的位置想都别想。”
“叔,啥感觉呀?”
“你跟你媳妇没做过?”
吴老二看他嘿嘿傻笑,打量着他道:“咋了,着急忙慌来找我有啥事?”
“那个谁,战北寒今天早上在山上割油菜,夏知青一个人在家。”
吴老二一听,立马站起来。
“好呀,可算是逮住机会了。你现在赶紧去把夏知画喊来生产队,就说我有急事找她,就说她老家来信了。”
先把人骗到这里,她中毒太深,只要人在自己手里,她就逃不掉。
“万一她要是不来怎么办?”
“笨啊,就说她老家来信,她一定会来。”
“行,我知道了。”
大牛赶紧往战北寒家里跑去,甜甜还在睡,夏知画实在闲不住,在门口山坡上采了两束野花,找了罐头瓶子,在战北寒床头柜上摆了一束,又在甜甜床头摆了一束。
她坐在房檐底下,正打算给自己小腿上换药,后院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大牛出现在门口。
“夏知画,你老家给你来信了,吴支书让你过去一趟。”
看见大牛,夏知画就想起上次的事情。
这王八蛋就是吴老二身边的一条走狗,这会儿来找自己,谁知道心里又在憋什么坏?
夏知画手里还抓着扫把,他将大牛从头打量到脚底,从他闪躲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在撒谎。
夏知画道:“你说啥,我没听清。”
“我说你老家给你来信了,吴支书让你过去拿。”
“邮递员来过了?”
“来过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我等会儿就来拿。”
大牛看她不走,命令式的口气道:“你现在就过去拿。”
“你是不是瞎,没看到我脚受伤的吗?
没别的事滚蛋。”